第一百一十一章(外传) 国术 (第2/3页)
但其真实的重要性却无以复加,若不靠此方式打通体内郁结之气,抻筋拔骨,后面的招式图谱和总诀往往就难以做到位,那也就自然是练不成了。
玉爷见他如此,自然知道他已经找到了症结所在,便只笑笑点了点头,闭口不答了。
哪知李甫青却还很是迟钝,兀自喃喃自语着,“没道理呀,那三章很容易就做到了,没道理要练下去呀?”
对此,玉爷只得深叹口气,不得不又说了一句话,来做进一步提示,“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啊”。
就这一句,就如拨云见日一般立马照亮了李甫青,惹得他蹦起老高,兴奋地叫着“好人,你是好人!哪怕你是个蒙古人,哪怕你是个掼跤的,我也说你是好人。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告诉掌门师兄!”说罢,便一溜烟似的走了,竟再也没留只言片语,惹得在场所有人都直摇头,就连罗鹤龄都不仅为这场小风波和李甫青冒失的举止感到好笑。
只唯独玉爷不知为何心里倒有些隐隐的郁结,也不是为了别的,他只是真的不懂,怎么一粘跤术二字,这些武行的人却始终是看不起呢。
“说得好呀,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看来你倒是每日勤勉,不忘练功喽?”就在玉爷发闷的时候,罗鹤龄在旁竟突然出言夸赞于他。
这让玉爷不由为罗鹤龄的赏识深深感动,不过他可不是自大之人,便愈加谦虚地说,“不敢说勤勉,无非是把每日功课做到位罢了。其实练与不练、如何练怎么练,一伸手就能知道。不光是自己,对手更清楚,所以谁要想偷懒,最终也无非是糊弄自己罢了。”
也不知是欣赏玉爷的直率诚恳,还是他的勤勉好学,罗鹤龄听完他这番回答之后,竟当众又说出一句让所有人大为震惊的话来。
“你倒是个实在人,那么我也跟你说句实在话。其实你要想留着这块匾还有个办法,就是拜我为师。你要做了我的徒弟,再挂这块摔跤武术馆的牌子也就有几分道理了。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您,您愿意收我当徒弟?”玉爷听闻大喜过望,他怎会不知机缘难逢,当即便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
可就在这时,武行的人堆儿里,尹隼和童山河这两块料,却不约而同地又冒出来反对了。
“不行不行,我华夏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岂能自降身份,与满蒙嬉戏相扑之技等同啊!”
“是啊,二先生,他可不是汉人,也只能练练这种粗浅的把式,又哪里配做您的弟子?”
尹隼和童山河自从败与玉爷就一直愤恨难消,他们哪能放任玉爷遇到这种美事。所以这几句话自根儿里带着对跤行和玉爷的蔑视,不仅使玉爷听了面色一暗,就连跤行的人也纷纷怒目相视。
群情激愤下,眼瞅着就要有人为此喝骂起来。却不想在等玉爷拜师的罗鹤龄已经先恼了,当即便是一番怒斥。
“放肆!假练武的是非多,真练武的无是非。你们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大和自闭上,也就难怪功夫没什么长进!”
说罢,罗鹤龄余怒未消,又把手指向门外,语气严厉地说道,“忘了刚才我说过什么了?我收徒弟又哪里由得你们指手划脚!既然管不住你们自己的嘴,那还是给我请出吧!”
此话一出,便使得玉爷的脸上多了几分感激,而跤行众人的神色也平和了许多。反倒是尹隼和童山河面色却倍感难堪起来。他们这才意识到一时情急犯了罗鹤龄忌讳,这下不由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若是认错服软吧,大庭广众下有些难以启齿。若置若罔闻不理会呢,他们又早知罗鹤龄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于是在这种焦虑和为难间,他们身子一动不动,而望向玉爷的眼神也更加嫉恨。
不过反过来说,罗鹤龄见俩人到了这个时候,仍是一副轻蔑的嘴脸对着玉爷,心下也是愈加恼怒。因此,他便又对人群里的徒弟下了命令。“从溪,马上请这二位从这里离开,省得他们吵得我耳根不清净。”
申从溪自然是了解师父脾气的,他不敢违抗师命,轻轻咳嗽了一声,便要出面将两人请走。
这下,尹隼和童山河可不由都变了颜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知要是这么被轰出屋去,那脸可丢大了。今后再见着武林同道,未语就得先矮三分。一时间,俩人的冷汗都下来了,也实在不知是该就此拂袖离去才好,还是应该低头道歉才是。
而就在他们骑虎难下的时候,只见武行里走出了一个人,挡在了申从溪的面前,替他们解了围。
“我倒是认为他们没说错什么,你确实不该收这个徒弟。”
说这个话的人身穿一身长衫,年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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