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复仇起源

  第十四章 复仇起源 (第2/3页)

er的魔力并不充足。如果凛来动手帮助Rider恢复的话,少女突然后悔起自己在治疗方面的欠缺——在很多时候,家中常备的普通医疗箱才是她的主要治疗手段。

  完美的人身上出现了无法忽视的伤口,如绝美的昙花掉落一片花瓣,红色的少女无法控制自己看向那缺痕的视线,心中一阵阵发痛。

  “你现在的魔力,连先将肢体生成也很难吗?”

  “我的大部分魔力都用来召唤我的天马,与慎二解除契约后,我再也没有将魔力回复到正常状态。”

  也就是说,没有慎二的命令后,她再也没有袭击过人类,凛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的Master应该还是樱,虽然你……违背了她的意愿,但她的魔力应该仍然在流向你,对吗?”

  凛说话间顿了顿,将没有出口的背叛换成了另一个词。

  “我不清楚间桐家族是怎么培养她的,樱确实在魔术上有着很高的天赋,现在她已经开始使用起自己的能力,再进一步的话,学会切断我的魔力供给也很有可能。”

  紫色的骑士如此说着,无意识的将右手放在了左腿的伤口上。

  那里有着樱的印迹。

  当那个以与一切决裂的姿态对抗所有人,用心底的全部感情驱动来自根源的能力的女孩,当她挥动巨大的手掌击中了Rider。这灼热的感情超越了黑暗中蕴含着的无限混乱意识,至今还在Rider的心底灼烧。

  Rider不知道只是错觉,还是那一击的伤害仍然存在,这伤口似乎将她与Master之间从另一个未知的方面联系起来了。

  “樱……”

  凛的声音有些痛苦,旋即马上被少女压了下来。

  “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你快些恢复,说起来——”

  红色的少女咬了咬嘴唇。

  “Rider吸收魔力的时候并没有夺走人的生命,在学校的几次都是那样,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手段吗?我想我应该有办法将我的魔力传给你。”

  说起来最可怕的魔物并没有夺走过别人的生命,反而樱她……

  少女的意识恍惚了一下,然后好像错过了什么。

  “……那是不行的,虽然我能温和的吸收你的魔力,但你同时供应两名Servant,负担也会增加很多,Archer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强行将魔力分给我只会拖累你们。”

  “那以后你再遭遇战斗怎么办?樱也需要你的保护。”

  Rider微笑着摇头。

  “我能保护好自己,而且那个Avenger也一定会保护好樱。”

  “你不是说他很危险吗?为什么还会相信那个家伙?”

  Rider的发言引起了少女的诧异。

  “因为危险并不在于Avenger本身,他是因樱而生的,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会以保护樱为第一要务,真正的危险在于樱自己。”

  紫色骑士担忧的目光让凛的心一阵抽搐。

  樱,你到底会怎么样?

  “Rider,告诉我那个Avenger居然怎么回事吗?”

  “前些天我与樱遭遇了可怕的袭击,对方能驱使无数的宝具,而且还好像全部都是真的,柳洞的家主死在那个人手上,我也战败的时候,Avenger突然现身救了我们。”

  “驱使无数宝具,又是那个金闪闪,连间桐脏砚那个老不死也死在他手里吗?Avenger居然能打败如此强大的敌人。”

  “金闪闪,是谁?”

  Rider原来并不认识这名从上一次战争活下来的Servant。

  “他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拥有全世界所有的财宝。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活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么可怕的敌人,难怪Avenger也不是对手。”

  “那Avenger怎么打退英雄王的?”

  “实际上Avenger并不足以战胜那个人,只是以他的复制能力,任何人都难以用正常手段战胜他罢了,而且英雄王也一时不查被他所伤,所以才退走。”

  “什么——连英雄王也会被那家伙打伤!”

  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拥有世界上所有宝具原型的吉尔伽美什,怎么也会在这样的敌人面前受伤。

  “那是一种诅咒,当Avenger被英雄王击伤的时候,英雄王身上出现了同样的伤口,这种高等级的诅咒似乎很难防御。”

  “开什么玩笑,那么说来,任何人对上Avenger时,就相当对上一个实力完全相等的自己,而且一旦伤害到敌人,自己也要受同样的伤害,这样的敌人岂不是牢牢立于不败之地。”

  “确实是很难对付的敌人,即使找到了克制诅咒的办法,也几乎没有人能有把握战胜另一个自己。”

  “除非能让樱相信他不是士郎,然后通过Master限制Avenger。”

  凛想着樱当时的表情,几乎是马上开始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Avenger确实是卫宫士郎。”

  Rider也在苦笑着摇头。

  “Rider这样说也太奇怪了吧,无论怎么看那家伙也不像士郎,除了樱谁也不认。”

  “因为他是带着对樱的思念而生的,他有着Archer的过去,终于被无法拯救自己的事实所压垮,但这漫长的一生中,曾经存在着那么一个人,一心为着他而活着,憧憬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却又被他所忽视,从来没有拯救过的人。”

  Rider侧过脸,视线转向窗外在光明中摇曳的树,如梦吟一般的轻声说着。

  “这孤独而漫长的一生,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并未理解他却只想为他而活着,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短暂的一生都为他而存在,却从来未被他拯救——这是多么悲哀的现实!”

  为什么,Rider简直是看过Avenger的记忆一般?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樱的身边,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女孩,解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