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古来汉关秦月冷,此去巴山蜀江寒3 (第2/3页)
将军,岂不辱没了少林寺数百年的清誉?”
觉满一愣,道:“这两位将军好好儿的,你怎么说他们死了?”
思岳哼道:“你们自己去看看。”
觉性跑去一看,见乔、田二人果然气绝,勃然失色。觉满更是面露不快,一时间慌了起来,问道:“孟帮主,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两人这次来汉中,不过是受方丈差遣,给孟良送个口信,可是刚一落脚,就被孟良拉到圣水寺。孟良开始说无非是请他俩来做个见证,哪知道这下子竟然无端卷进了乔、田二人之死,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少林派非要背上涉足朝廷党争的污点。杨思岳听到了刚才众人在圣水寺外的谈话,从中察觉到了这个症结,才出言挑拨二僧与孟良的关系。
听到两人已死,湛心的吃惊实在不比二僧要少,如果不是天黑,谁都可以看出他那张松树皮似的皱褶脸庞涨得通红:“罪过!罪过!没想到两位将军竟然殒命在敝所,这、这实在是天大的罪过。孟副帮主,这不是你的意思吧?”语气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谁都能听出老和尚话里有话,那是不想担待其中的罪责。
孟良却十分镇定,眯起褐色的眼睛,沉吟片刻,忽然间又睁得圆圆的,淡淡地道:“大师哪里话,晚辈纵然恨这二贼背叛了刘将军,但也不敢僭越朝廷,先行料理他们。定是眼前这贼人杀害了二人,反而诬陷在我头上,诸位岂不见此处看守的将士都不见了?”
思岳笑道:“孟帮主真是生了一张好嘴巴,偏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孟良冷哼一声:“是黑是白,也不是尊驾说了算的。”
觉满等人听孟良话语斩钉截铁,不似撒谎,便又都把目光投向思岳。思岳此时心中其实已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来五大高手环伺在侧,自己已经是插翅难飞,二来考虑到苏柳自己一个人在树上,心情肯定比她还要紧张,就怕他仓皇间发出声音来,身份一旦败露,就会危及三人在丐帮中的安全。
眼下场子中静静的,谁都不说话。孟良猜到对方理亏,再也辩不过自己,忍不住催促:“既然这样,尊驾还是请亮个身份吧。有什么话咱们都好商量,三位高僧在这里,他们都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想来也不会为难尊驾的。”
苏柳在树上远远地听着,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却是千百条法子转来转去,可是没有一条行得通。“这可怎么办,难不成真要向他们亮出身份?乔、田二人丧命显然跟我们没有关系,十有八九是另有其人所为,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孟良干的。啊,如果是孟良干的,那么这里面肯定像思岳猜测的那样,复北丐帮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孟良会放过我们么?对了,玉娥还在他们手里,如果丐帮恼羞成怒,岂不是也害得她性命不保?”这样越想越乱,想得头都要炸裂了似的。
“哈哈哈,”只听思岳忽然粗豪地笑出声来,朗声道:“孟帮主极力辩解自己与此事无关,那也罢了。既然少林派两位高僧在此间,在下倒要问问孟帮主,你对乔敬贤、田思齐二人通敌一事尚且不能容忍。那么眼下朝廷通缉的要犯峨眉派苏柳,你为什么小心翼翼地藏在你的总舵?不老老实实地交给沈制置发落?!”
此言一出,全场“咦”了一声。苏柳在树上几乎快要叫出声来。“思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怎么把我们自己给抖露出来了?”
思岳这一计也是兵行险招,那是要孟良自己先乱了阵脚。果然,孟良一听此言,慌得牙打嘚嘚,紫色的胡须也在静夜之中微微颤动。他急切地怒吼道:“你胡说,那钦犯几时在我总舵里,你可有证据?”这句话自然是当着觉满等人的面说出来的掩盖之辞,不会令众人发觉;可是却令苏柳、杨思岳二人更加笃定,他早就知道苏柳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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