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梦中的仙湖

  第二百二十八章 梦中的仙湖 (第2/3页)

,他把镜头又重新看了一遍,才站起来道:“哎,那个,左边的那两个群演,刚才回头朝镜头看了,不行,重新再来一遍。”

  副导演赶紧跑过去,跟车厢里的群演又一个个关照了一遍。其实一般象这种群演出错,导演当即就喊停,然后重来。孙州则不然,他一定得让镜头全部拍完,再重新来一遍。他不怕浪费胶片,对他来说看巩丽演戏似乎就是一种享受。

  巩丽早就习惯了孙州的这种做派,王大伦也无所谓,多演两遍就多演两遍呗,而且还是跟巩丽演对手戏,他心里还真有点小兴奋呢!

  这个镜头又拍了两遍,没办法,这群演一多,就容易出问题,而且这边的群演跟我大横店的有很大差距,都没啥经验。

  不过不管孙州怎么作,拍摄总体还算顺利,火车上大部分都是他和巩丽的对手戏。扳扳手指头,除却上次的客串不算,他这次还是第一次跟国际级影后合作。有时他不得不感叹,一个女明星能够站到巩丽这种高度,绝不是单单靠一张漂亮脸蛋就能行的。那绝对是美貌和才华并重。

  比如刚才这场戏的下一个镜头,张强和周渔经列车长介绍认识后,张强借着花瓶这个话题开始跟周渔搭讪,探听她的**。

  两人的对话从轻松到周渔引起警惕,然后反感,最后失态地把花瓶砸了。她不会很生硬地坐在那里跟你对话,轻松的时候她会擦擦面前的桌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警惕的时候,她会点上一根烟,在喷出的烟雾中审视着坐在对面的人;反感的时候她会抱着花瓶换一个座位;当张强还是喋喋不休纠缠的时候,她会失态地把花瓶摔了,大有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

  你不会感觉到其中转折的生硬,一切都是很自然很真实,举手投足之间可以说浑身都是戏!

  陈清是诗人,张强是兽医;陈清斯文,张强粗鲁;面对感情陈清是被动的,张强是主动的;陈清懦弱,张强勇敢。两个男人在面对周渔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表露出极大的反差。

  周渔上次在车厢里头晕倒,镜头里孙州选择没有交代,但在剧本里周渔流产了。在她遇到张强的时候,正是她和陈清的感情出问题的时候。

  在剧本里孙州感觉周渔从反感到接受张强中间少了一点铺垫,临时又加了一场戏。周渔砸了花瓶之后一个人在车厢的过道里流泪,张强过来道歉安慰她,然后两人一起去寻找周渔梦中的仙湖。

  没有台词,没有情节,孙州只是让他们俩商量着办。有时候演员在进入各自的角色中之后,反而比导演更有创造力,而导演负责把关。

  剧本里原本的设定是周渔为了躲张强上了另一辆火车,张强跟了上去,恰巧这辆火车最近的一个站是叫仙湖的小站,周渔想去寻找真实存在的仙湖,张强一起跟了过去。

  火车回到了车站,为了拍这场戏,站方很配合地又拉来了几节车厢,配合着剧组忙碌着。王大伦、巩丽和孙州站在车边正在交流意见。

  原来商定的是周渔靠在车厢过道的窗边默默流泪,张强过来赔她的花瓶钱,周渔原谅了他,接着顺着剧本张强补票的时候问列车员最近的一站到哪里,列车员说仙湖!周渔恍然。

  “就这儿,张强拿钱给她说:我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赔你花瓶的?周渔抹了抹眼泪,没有接钱:花瓶是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我觉得还是有点单薄,这个转折太快也太硬了……”

  王大伦讲着自己的看法,顿了顿,见巩丽和导演都示意继续,便接着道:“能不能这样,周渔一开始没理他,然后翻包找烟,她把烟忘在前面的车上了,张强帮她拿过来了,把烟给她,再帮她点烟,然后周渔才说:花瓶是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

  孙州环抱着胳膊,认认真真的听,巩丽也一样,甚至根据他所说的,隔空比划了几下,再看看还在沉思的孙州,主动道:“我看行,之前我也觉得有些突兀。”

  “好,那就这样吧。”孙州点点头,又对巩丽道:“待会具体的动作,话怎么接,你自己随意吧。”他总是给巩丽最大的自由度。

  “嗯,行!”

  随后,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开拍。

  这是一节卧铺车厢,过道很窄,摄影师王钰扛着机器缩在里面,巩丽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默默地抹着眼泪,王大伦双手插在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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