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顾三少跪榴莲

  060、顾三少跪榴莲 (第2/3页)

  闵秀庄做了个梦,绿草茵茵的公园里,花开的正茂盛,大地回春,人们脱下外套,穿着长袖,成群结队在公园里踏青。梦里,闵秀庄还很小,小到他还不会说话,梦里,姐姐穿着黑白格子裙,她长长的发丝梳成两个羊角辫,她手里拿着一根棉花糖,一只手正扯下棉花糖往嘴里喂。

  左手覆盖上闵秀庄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苏希脑袋靠着闵秀庄的头顶,几颗泪珠子滚落而下,跟着而来的,是千百颗泪珠。“姐答应你,我会常来陪你的…”苏希这话,闵秀庄没有听到。

  他醉了,醉了,那些痛与孤独,都没了。

  不一会儿,菩提树下,响起闵秀庄略微可爱的鼾声。

  “我一个人,呆在这山上,好寂寞…”闵秀庄又打了个酒嗝,苏希嗅到那股浓烈的酒味,刚止住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姐,你答应我,以后有空,多上山来陪陪我…”闵秀庄双手紧握着苏希的右手,他的语气委屈极了。“好不好?姐…”最后一个字出口,苏希静静坐在凳子上,她双眼布满泪水,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苏希擦掉眼泪,然而眼眶依旧酸涩红润。“你说。”

  “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闭着眼睛,闵秀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

  这一刻,撕心裂肺的痛折磨的苏希死去活来。鼻头一酸,眼泪便开始不受控制往外涌。

  苏希因为闵秀庄这番话,彻底变得死机了,原来,自己这条命,竟是母上用命换来的!那一刻,苏希心痛如刀绞,痛得连呼吸都不知该怎么做了。“母上…”一声母上,饱含悲痛跟伤心。她原本还以为母上是个寡情的人,但就是这个想象中的寡情之人,用自己的命救了她。

  这番话,在清醒时,闵秀庄是万万不会说的。

  闵秀庄呵呵一笑,他手指抓了抓鼻头,有点痒。“是啊,母上为了救你,选择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他打了个酒嗝,“呵呵…姐,就算是不自尽,母上的时日也不多了!”母爱这东西,真让人难以琢磨。母上明明是个那么冷漠的人,可谁能想到,为了孩儿,她竟能选择牺牲自己。

  “小庄,母上将我从海底救出来,是不是改变了未来事态的走向?”

  该不会是母上…

  她本该死,现在却还好好的活着。

  “母上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而既定的未来是不容许改变的。一旦人为干涉进某个时间段的发展,那干涉之人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惩罚…”闵秀庄话还未说完,苏希脑子里突兀闪现出一件事来。母上曾说过,是她去海里原本应在火海中丧生的她救了出来!

  “不…”

  “不是因为她身体出了状况?”苏希这话,问得很没底。

  “姐姐在这,小庄,母上去见爸爸了,你该为她感到高兴。”手指在男人短俊的发丝缝隙间穿梭,苏希的指尖与闵秀庄温热的头皮贴在一起,这让闵秀庄空旷的心微微舒服了些。“姐,你知道母上为什么看上去会那么憔悴吗?”

  “小庄…”

  脑袋瓜子枕在苏希纤细的手背上,男子嘟哝着,声音哽咽的让苏希听着很是难过。两滴温热滴落在她的长袖上,感受着那两滴温凉,苏希心忽然就软了。没了母亲,哥姐为父为母,伸出手掌在闵秀庄脑袋上拍了拍,苏希扶着他的脑袋,温柔落座。

  有那么一个眨眼,闵秀庄以为他见到了母上。

  “我们的妈妈,没了!”

  “再喝下去,你这条命估计会丢掉七分,小庄,你是想独留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吗?”一只玉手不顾闵秀庄的组织,强行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不用去看,闵秀庄也知道来者何人。“你来了。”闵秀庄扭过头来,他偏着脑袋,漂亮的脸蛋儿上方,一对迷离的双目暗含悲伤孤凉,视线中,女人身影微模糊,闵秀庄摇摇脑袋,再看,终是看清了她的面貌。“姐,我没有妈妈了…”

  酒比茶好,虽不会解去愁苦,却能迷人心。

  她走了,闵秀庄心空洞的发慌。

  对他,闵秀月娥自小管的甚严,闵秀庄对自己的母上,既爱又怕,母上总是冷着脸高高在上,有记忆以来,母上似乎就没有抱过他,更不存在睡前讲故事,晚安吻这些东西了。饶是如此,闵秀庄也是爱闵秀月娥的。

  苏希感到南无山的时候,闵秀庄正一个人坐在菩提树下饮酒。

  *

  顾探伸出手指点了点顾诺贤的额头,两父子靠着餐桌并肩而站,他们顶着墙上的全家福,都没有说话。

  “你想好怎么跟你妈咪说了吗?”都是男人,顾探更能理解顾诺贤的想法,只是苏希…她是当母亲的,她能力再大,她的心里也是一个易满足,更易受伤的女孩。想起这个,顾诺贤就有些气馁。“爹地,不管我怎么说,妈咪都会舍不得的,我走后,你要好好对她哦,万万不可四处沾花惹草,否则,小心我回来对付你!”顾诺贤后半句话,纯粹是带着玩笑意味。

  “后天一早,白煅来接我。”

  “eric,什么时候走?”

  顾诺贤腼腆笑笑,两个月前剪的头发,又长长了,已经过耳垂了。他精致小巧的耳朵隐隐躲在长发后方,那张玉雕的可爱脸蛋上因为饮酒显出两抹红晕,睨着笑得一脸开怀的儿子,顾探多少从中感受到了舍不得。

  “今夜,是她跟小庄的夜晚,也是我跟你的夜晚。”都是难过,不舍离别的夜晚。

  顾探摇摇酒杯,缓缓点头。“爹地,妈咪很伤心,你不去陪她?”

  笑着接过爹地手中的红酒,顾诺贤饮酒的姿势跟顾探如同一个模子雕刻而出,一样的优雅,一样的从容迷人。“爹地,外婆走了,对么?”

  若非今日儿子告诉自己他的决定,顾探都快忽略了,儿子是何等早熟的人。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顾探动了动筷子,终究是没有夹菜。将筷子搁下,顾探起身走到酒柜处,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取出两个高脚杯,今晚,顾探很意外的允许顾诺贤饮酒。“来,little,man!”小男孩,顾探很少这样叫顾诺贤。

  *

  匆忙挂断电话,苏希拿起衣架上的长衣,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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