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劫杀

  第五十七章 劫杀 (第1/2页)

  大西北的雪夜,就如同大西北的风沙,如果只是用眼睛看,而不亲自出来体验一番,你是永远感觉不出来那份凛冽。

  同样的大雪,同样的狂风,在东北就是一份豪,可以理解为豪气且铺天盖地,如同一个男子的耿直,一下子就来得浓重且毫不掩饰。

  但在大西北,那就是一份烈,一份带着沧桑的烈。

  连刮过原野的风,或者光秃秃的山崖上被卷起的雪,都充满着这种烈性,闻上一口,感觉一下,都觉得充满了沧桑,分明冷,却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就是这样的风,不停的吹动着斗篷。

  这样的雪,洋洋洒洒的落满肩膀。

  笑眯眯的于老板,赶着一辆马车,就这样‘滴滴答答’的走在雪夜。

  很难想象一个镇子出来,就是这样的荒野,这样的大西北,掌柜抿了一口烧刀子,说到:“不是这样的风光,这个镇子哪里能有那么多人来?要说看大西北,来这个镇子已经足够看个三分之二。”

  说完这话,于老板勒住了马车的缰绳,马儿就乖乖的停在一处陡峭的山崖转角。

  望着我和童帝说到:“就这了,已经很荒凉了。再远,人的味儿都淡了我得赶着回去了,这夜里出来走一趟,老身子骨可受不住。回去得吃两斤羊肉,喝两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再来一碗温热的烧刀子才能补回来。”

  “为什么烧刀子只喝一碗?”童帝跳下了车,难为这么一身儿难看的衣服,也被他传出了一种优雅的感觉。

  “嘿嘿,再多了,老婆子就和我过不去了。”于老板依旧笑得和蔼。

  我也懒洋洋的下车了,笼着个手,腰上的背后系着一个小包儿,里面装着的只有两件儿东西,一张白色的狐皮,一个本命阵印。

  而在腰侧,一把说不清楚是匕首,还是剑的家伙,随着我的下车,不停的晃荡,轻轻的碰着我的胯部,我用手握住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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