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切口打听到

  二十 切口打听到 (第2/3页)

  蝶笑花曾在两个舞场间挣扎良久,终于出现在这里。立在这里,他的心倒定了,似绝路到了终点,从此只有两眼一闭,生死由它。

  鸳鸯板壁的缝隙,吹出来的不只是微风,更有白烟。

  白得极淡,似天上流云在山间投下了一隙的影子,刚出岫时还能见点颜色,一飘,就完全融合在空气中了。

  气息比颜色消失得慢一点。

  这烟有香味,倒并不浓。而老房间的味道却是很浓郁的,轻而易举把这气息也终于掩盖了。

  林代忽然觉得困。

  邱嬷嬷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她健壮,困得更容易,看着椅子很想坐下去,觉得在姑娘面前擅自落座有点失礼,叭哒叭哒了几下眼皮子,还是支撑不住,急出了个主意:“姑娘,我扶你歇息一下。”

  林代举手揉眼,袖子覆在脸上,强自支持:“我没事。”

  “那我先坐坐”邱嬷嬷说着,屁股已经不由自主的先坐下去了。奇怪怎么能这么困呢春困秋乏。都是天气不好罢

  林代移步向大床。难道她发现了板壁背后的秘密缝隙背后的眼睛不安的眨了眨,向后退,低下视线检查了一下手边的门锁,很结实。她闯不进来。

  林代一手仍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伸向帐子,似乎是想检查一下床铺。但她实在太困了,于是就倒在了床上。

  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板壁后门的手拨开了锁。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搭扣而已,把小木条从木槽上抬起来,暗门就可以推开了。这个搭扣是装在门内侧的。但如果你想从外面开门,也可以。只要用很薄的刀子插进那条缝隙,就可以把搭扣抬起来了。

  这把锁显然不是为了锁住宝藏什么的,只是防止外人误打误撞发现这道暗门。

  如今门开了,里面探出个脑袋。

  这脑袋巨大,几乎不容易从复壁里面挤出来,眉毛则又长又浓,像是用最大号的笔重重按在脸上,左右各撇了一笔。但他的个子却很普通,以至于让人简直担心起他的脖子是不是能支撑起他大的脑袋了。大概是压力太大了吧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有点黑,又不算太黑,像春天刚泛出一点藻绿的脏池子里的水。

  他飞快的扫视了一眼,从暗门里完全跳了出来,但不敢凝视林代,只避在门边,等另一个人出来。

  另一个人是个女人。

  这女人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美人,皮肤也黑,但她黑油油的皮肤与眼睛里,有种火辣辣的热力,让人情不自禁想接近。

  这女人一出来,大脑袋的男人似乎就更软骨头了。他颇为讨好的向女人道:“娘子,喏,她在床上了。”

  他娘子教训他:“晕就晕了,说什么床上你很想在床上吗,阿虎”

  最后两个字叫得很有威慑力。大脑袋阿虎又往后缩了缩,摸着脖子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嘛”

  虎娘子鼻子里嗤了一声,就去看林代。

  林代还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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