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跪服 (第3/3页)
洗伤口的清水都没有,更别提那种既好闻且还好喝的酒精了。
不过刘窟头的命很硬,牢里什么都没有,可是却有老鼠。
这些老鼠无处不在,刘仁恭拿出了多年练就的本事,在发烧中抓住了那肆无忌惮的老鼠,直接弄死扒皮喝血吃肉。只要有敢闯入他牢房的老鼠,最后都被刘仁恭给吃了。吃了几十只老鼠之后,他终于神奇般的恢复了。
他一度曾经以为自己将要死了,他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想过,我将孤独的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黑牢之中,无人知晓,和那一堆老鼠的皮毛做伴。
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似乎比起当初从沃州逃出来时,更加的强壮。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比以往更强壮。
黑牢厚厚的土墙上没有窗户,暗无天日。呆在这地牢里,他只能根据看守换班来分辨昼夜更替。
不过那两个看守都不跟他说话,孤独无聊的他只好根据两人的长相给他们取了一个名号,那个脸长的很长的被他叫做马面,而那个又矮又壮的那个,他给他取外号叫牛头。牛头,马面,他心里时常这样称呼两人。
根据每天两顿不知道什么做成的糊糊,加上牢房走廊里墙壁上的火炬,他暗自推测着日期。
在黑暗中,刘仁恭不怕潮湿,也不怕老鼠,但他变得寂寞孤独,他渴望听见声音。每次守卫来到他的牢房前,不管是来送食物还是来巡视,或者更换马桶,他都会努力试图跟他们讲话。他每次的询问,都没有回答,但他依然毫不气馁,只希望着他们有一天,能够回答他一两句。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