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疑点 (第2/2页)
眯的看着白冰儿,让白冰儿继续说下去。
“这酒在不夜城最深的巷子里,那里除了那家酒铺,什么店也没有。”
留情赞赏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古人这句话我特别赞同。那卖酒的人只怕也是个妙人。”
白冰儿笑道:“那是自然,方伯伯的酒可是全不夜城最好的酒,连李叔叔独家配方的酒都比不上的。”
她说到李东樽,神色不由的一暗,留情看在眼里,问道:“方伯伯?”
白冰儿本就比较活泼,留情这么一问,她当然也一扫阴郁,回答:“说起方伯伯,他可是我们不夜城资历最老的人了,我爷爷对他很是敬重。”
留情吃惊道:“什么?莫非你爷爷也没有他的资历高?”
“没错。”
留情道:“那为什么你叫他伯伯?”
白冰儿笑道:“你真笨,我不是叫他伯伯,只因为他姓方,名伯伯。谁见了他都得叫他一声伯伯。”
留情大笑,道:“好名字!够狂!”
白冰儿道:“那可不是,而且方伯伯也是我不夜城中最狂的人,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留情若有所思,说:“真是个妙人,有机会一定要见一见。”
“你看那里,那船看起来好棒,我们去坐一坐。”白冰儿突然蹦跳起来,指着湖面上的一艘乌篷船,活脱脱的像一个孩子。
原来两人边走边说,已到了洛水。留情无奈摇头道:“说起来,今日你爷爷怎的没让你带护卫?”
白冰儿却并不回答留情,拉着留情上了船,付给船家一些银两,便把桨递给了留情,留情苦笑,也只得划船。
船已到了湖中央,此时的洛水风平浪静,只不过由于天气寒冷,湖里还是看不到几条鱼。白冰儿这才答道:“爷爷听闻我今日是与你出来的,便没有让我带护卫。”
冷风轻拂,像女子的手,轻轻带动白冰儿的秀发,抑或是白冰儿的秀发如孤独的树上最后一片叶子,在冷风中颤抖摇曳。
“我和你说过的我是爷爷收养的。”白冰儿瞧着远方,幽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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