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章 已雨 (第2/3页)
真调不出这么多人手来。不过须臾真仙一来,哪看得上俗世的厨子,遂把无应山和宗门中几个做菜不错的晚辈都叫来主持,八天的宴席,换个凡人来,真应付不了,这时候还得修士自己上。
虽然时间上不是很富裕,但人多力量大,玄门那么些人凑在一块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婚礼,哪有不成的。待到了日子,处处妥妥当当,没有半点匆匆间举行婚礼的痕迹。
秦父秦母万分满意,这满意不是对婚宴,而是对沈长钧。吴楚一带风俗从来如此,婚宴是体面,也是女婿对闺女的看重。这般盛大的婚宴,体面自不必说,就看玄门上下的态度,秦父秦母也能安心,足见沈长钧在玄门不是什么小角色,自能护得秦景,如此,他们做父母的日后也不必再那么操心。毕竟嫁出去了,就该劳女婿去烦恼,正好女婿是修道者,倒不必像他们一样,只能远远胡思乱想。
婚宴忙着的时候,谁也想不起洞房这个词来,哪怕正席那天之后秦景和沈长钧不论俗世还是修士间都算是合法夫妻。可忙得累成狗,谁还有心思去想那个,再加上都是一群能闹的,更让人忙得什么也想不起来。等到回门宴办完,这热闹彻底收场,秦景和沈长钧才在新置的小院里你望我我望你,然hou两人就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小师叔,我们是不是该……”互相扑倒一下?
“叫名zi。”秦景总爱叫小师叔,也不知她什么趣味,不知在这时还叫小师叔,总容易让他产生,咳,“不伦”之感。
“长钧。”虽然很像叫郎君,可秦景还是觉得叫小师叔顺口。
“唔。”沈长钧无yi很喜欢听秦景这么叫他,柔软上扬的轻音,如同风中轻送来的笛音,悠扬婉转,闻之便令人愉悦欣然。
“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来做点什么呀。”秦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绘星图。”沈长钧不是不解风情,只是总想逗弄一下秦小兔。他这么说完,果见秦小兔垮下一张脸,在灯下瘪着张嘴不言不语,脸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金红,是灯烛与红纱映照,也是羞与恼,“阿景,长夜漫漫,不知可有海棠待雨。”
秦景:……
她那天翻着秦老娘给的压箱底从头看到尾,秦老娘给的压箱底画风很是清奇,文字倒很古雅,从头到尾一个靡艳的字没有,偏能叫人脸红心跳。这“海棠待雨”就是其中比较经典的一段词里的句子,无非就是什么“鸳鸯交颈,被翻红浪,海棠待雨,花径初开”之类的。
秦景还以为小师叔很正经来着,正经到压根不会看这些,没想到他不但看了,记得比她还清楚,很可能拿着研究了又研究,如此反复再sān。秦景是因为好歹在现代看过小肉文看过拍得十分出色的“摄影作品”,所以并没有细究,只是看一眼就过,早知小师叔会看,她应该看仔细一点的。
不过,哪怕只是匆匆掠过几眼,秦景也还记得一些,遂答了一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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