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不虞之隙 (第2/3页)
得贵子自当要庆贺一番,便广发喜帖于城南墨玉坊请客。
张威与肖凌玊穿过门外成群的侍卫。在门内的长红上到过贺,便走至院内寻了个偏点的位子坐了下来。
“你这伤势还未痊愈,还敢不听大夫的嘱咐四处乱动?”张威扫了眼院子内的各个客人后对肖凌玊问道。
肖凌玊嘿嘿一笑,说道:“怕什么?我又不饮酒,而且轩辕大人不喜好这吵闹的地方,光是你自己一个人又显得落了端王的面子,我便陪你来走走吗!”他左胸的衣襟微微凸起,从缝隙中可见到里面仍是缠着厚厚的纱带。
张威轻叹一声便不再管他,而是望着相隔不远的叶赫文:这端王脸面上带着浓浓的须发,不大的双目却藏着一丝精明的光;他今日一身绛红长袍,上绣金色行龙,正满面红光地对着上前致贺的官员们还礼。
这端王身居高位多年,身形倒也没算跑样,而且似是学会了许多礼仪,张威仍记得上一次与他相见时可是几年前,那会他还是个满嘴爹娘的粗人。
但端王喜好女色这点定是没变,娶了满房的福晋后仍是纳了数房小妾,平素更是时常出入这风月场所,据闻他亦是上三街多家花坊的头牌的常客。
肖凌玊用右肘拐了一下张威,笑着说道:“发什么呆呢?”张威摇了摇头回道:“有时真是搞不清这些王爷的心思:好不容易打下了江山,但如今兄弟三人却皆是忙着享乐,偏偏是这唯一的外姓王爷剩几分热血。”
肖凌玊啐了一口,也贴过去说道:“这端王的爱好我也不能理解,最是喜欢给那些带出阁的姑娘*****你看我做什么?这都是任烨然那小子在流芳斋听来的。”
二人肩并肩低声交谈着,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让外人听了去。渐渐的院子内便坐满了客人,肖凌玊便抬起头挨个点了过去,点着点着竟是发现了兵部左侍郎张瑛南与城卫所的刘昌明!
张瑛南虽尚未露出什么马脚,但那次沈子平出事之时可是抓着自己的衣领喊出了这个名字;而那城卫所所长刘昌明更是在新年祭后声称在家养病,徐泰然多次登门造访皆是无所收获。
肖凌玊似是一下激动了起来,他身形瞬起似是要踏步上前,但身边的张威却及时伸出手扣住了肖凌玊,肖凌玊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张威,才听到他沉声说道:“切莫冲动,若他们真是被绘影收买,此时应是也仅仅将你我当作巡卫而已,万万不要露了黑衣局的底。”
肖凌玊深吸几口气,这才缓缓坐下,但双目仍是死盯着刘昌明,因为他曾间接害死了自己几乎全组的人马。
正在此时,前面传来的几下爬掌声,张威抬头一看,院子最前方正站着一名身着白衣的俊秀青年。那青年见诸位客人都不再言语,便笑着说道:“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昊字,乃是端王府的总管,今日乃是端王殿下大喜的日子,便由在下为诸位做个开场。”
说罢他瞧了眼端王,端王对着他点了点头,他便取过满满一盏酒一气饮尽;在座的人虽觉得端王仅差了个下人上来说话有些不好看,但这满座之人有谁敢拂了他的面子?便纷纷举起杯饮尽。
欧阳昊等客人们饮尽了酒,便又接着说道:“这等大喜的日子怎能少了歌舞?端王殿下平素便喜好这风雅之事,今日特意请了墨玉坊的舞仙薛若岚薛仙子为诸位演舞助兴。”
这话说完下面可就不再有意见了,薛若岚的身价他们自然是知晓的,她的一舞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便是揣了千金上门,人家鸨母也要瞧瞧这位客人的身份够不够。
外面的任烨然听完也有些愣住了,薛若岚的舞仙之名他早有耳闻,但却从未见她跳过舞,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是拜那个满面络腮胡的熊王爷所赠。
不一会,外面金钟一鸣,薛若岚身着红白相晕的水袖舞服缓步走进院内,任烨然知道她刚沐浴过,但也许是此次她要演舞的缘故,她没有梳她平日里惯用的华美发髻,而仅仅是在脑后用水红的方巾扎了一股高高的马尾。
众人皆以为她一路缓步踏进院内,浅笑相示,烟视媚行;但只有任烨然清楚,那一副模样仅是她平时心态淡然时眉毛显现出来的假象,因为唯独这个女子,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示弱的。
端王若不是有了这等需要宴请多人的事,倒也没机会见到薛若岚:他一贯认为那些所谓的四大花魁不过是一群酸文人拿来吹嘘的,若不是新晋的官家欧阳昊与他承诺这女子乃是世间少有的倾城红颜,他是绝对不会来的,所以也是他头一次亲眼见薛若岚。
这一见却是吃了一惊:隐城之内竟有如此极品的女人?他可不是下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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