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水利一

  第一百零六章水利一 (第2/3页)

就是水利设施的年久失修。从万历年间起。朝廷一面从国库提取大笔金钱供自己穷奢极侈的耗费,一面又要筹措庞大数额的军饷用来打仗,让国家的财政陷入了不可摆脱的危机。

  政府根本无力顾及水利的维修,常年有限的一点河工经费又被官员们贪污私肥。以黄河来说,明代原来定有“三年一小挑。五年一大挑”的疏濬制度。、

  万历以后,“凡大挑、小挑之费,俱入上下私橐”,致使河床淤积的泥沙越来越厚,河堤连年冲决。

  管河的官吏甚至幸灾乐祸,“天启以前,无人不利于河决者。侵尅金钱,则自总河以至闸官,无所不利;支领工食,则自执事以至于游闲无食之人。无所不利。……于是频年修治,频年冲决,以驯致今日之害,非一朝一夕之故矣。”这正是崇祯年间河患日棘的根本原因。

  其他水系的情况也差不多。崇祯初年,给事中黄承吴当朝面奏:“东南时患水灾,皆水利不修之故”。

  崇祯皇帝问:“水利何为不修?”

  大学士周道登、钱龙锡回答说:“水利是东南第一大事,但兴修水利却须要钱粮。”

  崇祯皇帝一听要钱,立刻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才拐弯抹角地说:“要修水利,可扰民否?”

  于是。在不愿“扰民”的幌子下,东南第一大事的兴修水利自然搁置下来,只能任由灾害侵袭,农田被大水淹没几百万亩。

  而众所周知。越是干旱的灾年,越要兴修水利,以免粮食大规模减产。而崇祯年间,因为政府控制能力低下,不仅不可能修水利,反而还要变本加厉的征税比粮。

  这样倒行逆施的政策。只能让百姓抛弃自己世代耕种的农田,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民。而流民稍微控制不力,就会集合起来造反,彻底毁坏地方上的一切。

  永和县衙。

  还不满十八岁的六品县令孙可望毫无风度的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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