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八二章 毫无血性

  第两千八二章 毫无血性 (第3/3页)

领命,见陛下再无吩咐,遂转身退去。

  李承乾走到御案之后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心绪翻涌。

  按理说,皇后明知晋阳对房俊之心意,不应该让晋阳出面去办这件事。

  皇后之尊、总理后宫,为帮助巴陵公主直接出面向房俊表达意愿,这是情理之中,而通过晋阳去联络房俊,反倒更像是在“避嫌”。

  为何“避嫌”?

  自然是市井之间那些个有关于皇后与房俊的流言蜚语。

  可皇后如此做法却好似心虚一般,看似“避嫌”,实则“嫌疑”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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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盔甲鲜明、军容严整的禁卫骑兵直冲入都亭驿内,使得驿馆内官吏、驿卒、商贾尽皆变色,慌张躲避一阵鸡飞狗跳,纷纷惊疑不定,难道是驿馆之内某人犯了大罪?

  王德从马背上跳下来,整理一下衣冠,示意卑躬屈膝陪着笑脸走到近前的驿将:“柴哲威所居何处?”

  驿将知道这是内侍总管、陛下身边的红人,正欲说话,王德已经摆摆手:“前边带路便是。”

  “喏。”

  驿将不敢多言,赶紧侧着身子前头引路,转过几处房舍来到一处僻静院落之前:“总管请看,柴哲威便居于此间,自瀚海归来之后并不曾更换居处。”

  王德左右看一眼,摆摆手:“都退出去吧,此乃皇家之家事,看到了、听到了,对尔等来说非但全无益处,且有可能惹祸上身。”

  驿将呆了一呆,马上醒悟:“卑职告退!”

  不仅是他,原本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的人群听闻这一句警告,“呼啦”一下作鸟兽散,眨眼不见了踪影。

  在大唐,皇宫大内尚且无秘密可言,更何况是宗亲国戚?

  柴哲威当初谋逆之事人尽皆知,只是陛下宽厚不予追究,仅发配瀚海充军了事,甚至将爵位、家业赐予柴令武,如此殊恩、旷世罕有。之后柴哲威以治病之名义返京居于都亭驿,久久不肯离去,宫里也唯有旨意降下予以驱离,很多人便传扬是巴陵公主入宫哭求,陛下网开一面……

  但谋逆到底是十恶之首,柴哲威又无旨擅自返京、恋栈不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遭受雷霆打击。

  到那时谁敢沾边,受其拖累被雷霆击成齑粉,哭都没地儿……

  王德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柴哲威迟迟不出来迎接,眉毛蹙起,向左右以眼神示意。

  一旁禁军便冲上前两步,一脚将房门踹开。

  只是用力过猛,那扇房门倒飞着飞入屋内,“咣”的一声闷响……

  那禁军很是尴尬,垂着头讪讪退在一旁。

  王德迈步走入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王德微微眯眼,左右扫视一圈未发现柴哲威之踪迹,心里略有奇怪,此人莫不是得了风声提前躲藏起来?

  之前那个禁军大步上前,一脚将墙角处一张桌案踢翻,俯身将躲在桌案的一人手提着走过来,放在王德面前。

  正是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柴哲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