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零章 推卸责任

  第二一零零章 推卸责任 (第1/3页)

  御书房内,刘洎匆匆而来。

  “陛下,御史中丞孙处约弹劾吏部枉顾法纪、私相授受,弹劾太尉插手授官、卖官鬻爵,弹劾奏疏刚刚送抵中书省,还请陛下定夺。”

  将奏疏递到李承乾手中,刘洎束手立于御案一侧。

  李承乾放下手中毛笔搁于笔山之上,接过奏疏先瞅了刘洎一眼,这才展开奏疏,一目十行。

  放下奏疏,起身来到窗前地席跪坐,招手让刘洎上前,示意内侍奉上香茗。

  呷了口茶水,李承乾问道:“此事,中书令怎么看?”

  刘洎手里捧着茶水,道:“郭孝恪之事,当年的确未有定论,功过赏罚皆在帝心,并无不妥。可先有长孙家、再有郭孝恪,此事便脱离了个例之范畴,无论如何处置都会引起朝野瞩目,更会被视为陛下施政之纲领……陛下当慎重处置。”

  李承乾喝着茶水,心底不满。

  这就是刘洎与房俊之最大不同。

  房俊接收到了自己的意愿,马上就能做出决断,无论长孙家亦或郭孝恪都是“先斩后奏”,但这其中非但没有半分嚣张跋扈、目无君上之意,反而主动承担责任。

  宽恕长孙家也好、厚待郭孝恪也罢,都能体现一个“仁”字,这是李承乾意欲给自己贴上的标签。

  但是自己主动提及,未免有设计之嫌,而被动处置,则更能彰显“仁爱”之本质。

  主动与被动,其间差距有如天壤之别,效果不可同日而语。

  而刘洎看不出其中的手脚吗?

  自然看得出的,帝国宰辅的智慧不容小觑。

  但他还是选择置身事外、不背责任,将主导权交由他这个皇帝,从而使得房俊之手段几乎告吹。

  心念电转,李承乾颔首,道:“愿闻其详。”

  刘洎一愣,明白着的道理,何须“其详”?

  但既然陛下询问,他也不能推脱,仔细斟酌着说辞,道:“郭孝恪兵败西域固然未有定论,却也从未有过‘殉国’之肯定,吏部于中枢尚未做出决断之前准许郭家子弟进入铨选名册,且快速通过程序授予官职,于理不合。”

  李承乾慢悠悠喝茶:“那依从中书令之意,该当如何处置吏部?除去吏部之外,太尉又当如何处置?”

  刘洎意识到不妥,这是要让他出面吗?

  一个李孝恭主持的吏部,一个身为太子之师、大权在握的太尉……他本就不想掺和进此事故此才前来请求陛下的意见,意欲置身事外,可现在却被陛下逼近墙角、抽身不得。

  他与房俊素来不和、明争暗斗,但一切都归于一定范围之内,算是政务分歧而非私人恩怨。

  一旦牵涉到私人恩怨,真以为房俊不敢打他?

  事已至此,只能尽量消弭恶劣后果:“吏部所为于理不合,但同样中枢也未予郭孝恪定罪,命其收回郭孝慎之任命即可。至于太尉……孙处约弹劾太尉卖官鬻爵,实属无稽之谈,以太尉之爵位、功勋、官职、更兼富甲一方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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