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宫

  第五章 皇宫 (第2/3页)

在的皇宫已经被大周架空了,只剩下越王一人在等待着宇文夏将他送到大周北都。

  轿外的李妈妈正苦口婆心的向第五小楼传授如何取悦男人的方法和如何在后宫勾心斗角的经验。李妈妈说的口干舌燥,第五小楼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是去杀人的,不是去当妃子的。

  临近正午,雪越下越大。第五小楼瞧着窗外的飞雪一时间出了神,忽然沉重的偏门竟被一人推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过去,只见一男子腰挎长刀,快步从门中走出,周围的小太监们看见来人后立刻跪倒在地。花轿边上的人们见太监们如此阵仗,先是吃了一惊,又纷纷学着跪倒在地。

  宇文夏出门后环顾四周,想立刻找到自己的快马。

  忽然发觉花轿里有人在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他皱着眉也瞧到了门口摆着的第一个花轿。

  四目相对,虽隔着窗纱,两人竟同时生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时候,小太监将一匹嘶吼的快马牵至宇文夏身前,又在马边立刻跪下,跪的很稳。

  宇文夏轻轻吐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有多想。忽又偏过头,盯住快马的眼睛,伸手抚摸住它的额头。刚刚还在来回踱步的快马立刻就安静了,像小猫温顺的在他手间蹭来蹭去。

  他没有踩人的背上马的习惯,对小太监的殷勤不作理会。轻轻一跃,便稳稳的落在马背,一夹马腹快马嘶吼着很快就消失在风雪之中。

  第五小楼也没有多想,她这几年认识的男人比上辈子二十年认识的都多,觉得面熟的人比比皆是。

  又一炷香的时间,雪忽然停了。

  一束阳光透过云层,像一柄金黄的利剑穿过苍穹刺在雪地,令人目眩。

  领头的太监眯着眼,瞧见了正午的太阳,忽然拖着尖锐的长音,喊道:“吉时已到,进宫。”

  轿夫们立刻就有了动作,十几台花轿有顺序的从偏门排队而入。检查的士兵仅仅只是掀了下帘子,连看都没看,便打着哈欠检查下一台花轿。

  太顺利了,第五小楼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皇宫的守卫竟然如此松懈。

  皇宫很大,轿夫走的很快,第五小楼的心跳的更快。

  阿吉神剑已经被她从裙摆里拿出来藏进了宽松的袖子里,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一天和梦见过这一天,或顺利或曲折。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实已经来到,所有幻想都被击碎。

  花轿稳稳的停在酒池门口,第五小楼的心忽然就平静了。

  她想到了前世的父母,也想到了今生的父母。

  她所有的仇恨忽然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涌入她的脑中,手中和剑中。

  第五小楼似乎能听到阿吉神剑的低语,是她自己的低语。

  她进入了绝对的冷静。她知道,若宫中人不死,所有的仇恨立刻就会决堤,就算没有死在这里面,她也会发疯而死。

  酒池前的新雪还没有人踩过,阳光下,炫目而又圣洁。

  她又轻声问自己:“鲜血若滴在雪地,会不会很美?”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知道。

  烟雨楼前,有些冷清,很少有人喜欢在白天逛青楼,但并不代表没有人来。

  一声怒吒声忽然从楼内传出,是个男人的声音:“你说什么!?小楼她今天入宫!?”

  这是整条街都知道的事情,但好像只有他不知道。

  估计又是个痴情汉子,楼下的众人摇摇头又恢复了平日的工作。

  娟娟小姐在宇文夏的手中像一只小鸡瑟瑟发抖,颤声道:“是......”

  宇文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粗鲁,轻轻将她摆在凳上,又吐出一口气,道:“什么时候进去的?”

  娟娟小姐垂着头,道:“辰时就走了。”

  宇文夏忽然想起了正午门前与自己对视的少女,是那么的熟悉。

  他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从二楼跃出精准的落在马背上,又拿出从来没用过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马屁上,快马吃痛,嘶吼一声向前方飞驰而去。

  宇文夏知道越明帝是个什么人,他也知道在越明帝手里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酒池前弥漫着肃杀之气。

  十名重甲卫士就矗立在酒池门前,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玄黑的胸甲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周”字。

  第五小楼端正的走过他们身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周的玄甲卫会在此,她也不想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无路可退了。

  第五小楼一走进酒池,门就被关上了。她一眼就看到了酒池中赤身**的越明帝,他的视线是那么灼热又令人作呕。

  越明帝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同时也是一个很差的习惯。他喜欢一个一个轮着玩女人,并且殿内不能有其他人。

  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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