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司空 (第2/3页)
跟他道别?”
第五小楼张着嘴,忍不住看了看宇文夏的方向,接着也叹了口气,淡淡道:“既然要走,又何必道别。”
的确不必。
车厢并不隔音,虽有些吵杂的车马声,宇文夏虽在车外却听得十分清楚,他紧紧拽住缰绳,眼睛凝视着道路中央,脸上一丝表情却也没有,甚至也没有出声道别。
的确也不必。
若没有离别,又怎么会有相聚?
夕阳淡了。
就连最后一抹夕阳也将要消失在天边,就连最后一抹夕阳也不愿看见这样的分别。
第五小楼站起来,轻轻推开车门,然后再轻轻跃下马车。
她没有回头。
马车也没有停下。
健马立刻长嘶一声,马车驶得更快更急,仿佛是宇文夏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头,忍不住停下来再将她挽留。
她静静站着,目光已落在天边,眼波却不见流动,她只是忽然发觉心里有些空,可空空的心里却又有些堵,仿佛就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只叫她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再闭上眼睛慢慢吐出。
无言的离别,离别本该无言。
夜色已临,天地苍茫。
远方的山峰正在被黑暗吞没,渐渐的山峰已消失在眼前,紧接着是山脊山谷,最后就连山下平原的千亩良田也被黑暗笼罩。
第五小楼目中已没有了光,是因为她也已被黑暗吞没。
也不知站了多久,等她回头时,抬头看见的是漫天星斗,低头瞧见的是万家灯火。
小镇并不算太远。
于是她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提步向小镇的方向奔了过去,这时候她目中才露出了痛苦之色。
是不是因为她后悔了,想追上宇文夏?
还是因为她想找个地方痛哭一顿再狂醉一场?
都不是!
因为她饿了。
这并不是一件很可笑的是,饱暖才能思**,只有吃饱了你才能有力气想别的事情。
小镇很繁华。
任何繁华的地方绝不会少了酒楼,因为有酒楼的地方才有酒,有酒的地方才不会少了酒鬼,有酒鬼的地方当然就有银子。
司空忌酒从不忌酒。
他现在不但吃的很饱,而且喝的很醉,银子撒出去了一大把,怀里的美人也更醉人。
可他却是在哭!
他为什么要哭?是因为心疼银子?还是因为这酒让他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
没有人知道,但每个人都想知道。
戊时本是酒楼中最热闹的时辰,再加上观星会的缘故,整个酒楼大堂中竟早已坐满,连一个空的座位都没有剩下,本该热闹非凡的大堂中竟有有种可笑的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哭,所有人都在听着他哭!
这的确非常可笑,更可笑的豪气冲天的江湖中人竟没有一个敢去找他的麻烦。
“这人是谁?”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旁人。
“就算你不认识他的人,你也应该认识那把剑!”旁人声音更低,似是生怕吵着了那位嗷嗷哭的大爷。
“那也算是剑?那不是块装了铁片的把手吗?”
“铁片?呵...以前也有不少人这么认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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