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忌酒

  第十二章 忌酒 (第3/3页)

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剑柄,可他非但没有觉得慌张,反而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这哪还能看出半分愤怒的模样?

  他的人也立刻向后倒翻,就在与孔方擦身而过时,袖中忽然探出一柄短剑,毒蛇吐信般划过孔方的咽喉。

  这一系列动作仅发生在瞬息之间,周围的人只是看见一条人影忽然扑出去又立刻倒飞回来,然后才发现孔方动作很奇怪,捂着脖子缓缓倒了下去。

  夜色深沉,灯光黯淡。

  他们又是背对观众,所以观众们看得并不清楚,就连第五小楼也不例外,只有唐栗子慢慢皱起了眉头。

  孔方已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鲜血正不停从他指缝中流出。

  眼看着已命不久矣的他,只能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司空忌酒,喉咙中不停发出“嗬嗬”的声音,似是想说些什么。

  据说一个人快死的时候,就敢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只可惜他现在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司空忌酒凝视着正在缓缓消散的生命,目中已充满悲伤之意。

  他为何会悲伤?

  他赴约岂非本就是来杀人的?

  张青松已落在窗口,大喝道:“好你个司空忌酒,竟见财起意,杀我兄弟夺宝!”

  司空忌酒冷冷瞧着他,忽然咧起了嘴角,道:“呵呵。”

  张青松狠狠道:“你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正是人人得而诛之,莫说是孔家会找你寻仇,就是我离山剑派上下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响亮,不知道是说给司空忌酒听的,还是说给周围人听的。

  周围人又有不少飞快奔出茶楼,赶着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恐怕不出三日就传遍整个越城。

  若是因为玉牌倒也还好说,就是那一句“见财起意”已彻底将重心偏移。

  就算有“有心人”察觉到一丝真相,只怕也会无济于事,那些江湖人必定会选择无视真相,因为真相已不再重要,他们缺得只是一个抢玉牌的借口。

  现在借口送上门来,哪还有拒绝的道理?

  张青松话刚说完,人就已自窗口掠出茶楼,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可是这司空忌酒就眼睁睁瞧着,等着他说完这番话,然后安然离开,竟好像连追都不想去追。

  难道是自认为轻功不行,追不上这人?

  第五小楼对此深有感触,不由得叹息道:“我猜他的轻功比不上张青松,所以才放张青松走的。”

  唐栗子捂住嘴一直笑个不停,又不说话。

  “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然他为什么......”第五完,突的一下发现那司空忌酒竟看向他们这桌,然后冲这边笑了笑,转身便走。

  顺着灯火次第的街道一直走下去。

  他走得很慢,好像全不在乎那些即将来找他麻烦的人。

  虽然并不知道司空忌酒是对谁笑的,可还是吓得第五小楼捂住了嘴,又瞥了一眼唐栗子,发现他还在笑。

  “喂,你笑什么?”她忍不住又问。

  “没...没什么...哈哈。”

  “哈?”

  “没事没事,我也得走了,改天请你吃糖炒栗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