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忌酒

  第十二章 忌酒 (第1/3页)

  司空忌酒忌讳很多事情,但偏偏不忌讳喝酒。

  现在他好像已醉了。

  有的人喝醉了喜欢胡说八道,也有人喜欢大笑或痛哭,还有人喝醉了根本不说话,只是在蒙头大睡。

  但他不同。

  他喝醉了喜欢杀人!

  每次要杀人之前,他总是会去故意喝得烂醉,喝得六亲不认、百无禁忌,如此般杀起人来,岂非才对得起“痛快”二字?

  他一直都是个痛快的人,对每件事都追求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的剑也一样!

  司空忌酒还在吐,茶馆大门已被他一个人霸占,他垂着头坐在门槛上,门口全是他吐出来的不明液体,想来应该是还未消化的酒水。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知道茶楼中人多得挤都挤不进,他偏偏还要面朝人群大吐特吐,刚进来还没挤进去的那几个人,连鞋上都被溅上不少的呕吐物。

  可没人敢骂他,甚至连埋怨都不敢。

  人们都只是在拼命朝里面挤,已有不少挤得实在难受的人从窗户跳了出来,绕到门口不远处围观。

  茶楼中忽然一阵骚动,门口处人群频频回头,然后很自觉的让出了条道。

  张青松在拨开人群,昂首阔步来到司空忌酒面前,抱拳躬身道:“司空兄,可还记得在下?”

  他说是躬身,可他看起来也就稍稍点了点头,动了动身形,眸中尽是傲意,根本不将司空忌酒放在眼里。

  司空忌酒却还是垂着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茶楼内外每个人都在瞧着这边的好戏,每一个围观的人都想聊上几句,可除了第五小楼和唐栗子之外,就没有一个人敢说上一句。

  “这人又是谁?”第五小楼刚才在低声问。

  “司空忌酒!”

  “是他!”

  “不错!”

  “他为什么会在这?”

  “只怕是有人请他来的。”

  “张青松和孔方这两人请他来的?”

  “好像是这样的。”

  “请他来干嘛?”

  “请他来杀人!”

  “杀谁?”

  “他们自己!”

  第五小楼怔住,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挑战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对手,岂非就是在找死?

  张青松倒不这么觉得,见司空忌酒一脸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脸上的傲意忽又变成了怒意,大声道:“司空忌酒,别给脸不要脸,我就问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玉牌!”

  这话刚一说出口,这茶楼就忽然变得像一锅刚煮沸的开水,立刻起了一阵骚动,有的人开始议论,而更多的人抢着从窗户跃出茶楼,抢着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司空忌酒已得到了玉牌,他一定知道应乘风在哪!

  半响。

  茶楼中的人已去了大半,剩下的自然是不愿错过这一战的人,第五小楼与唐栗子索性跃进茶楼,找个视野开阔的角落位置坐下。

  桌上还有壶茶水。

  第五小楼刚一坐下,立刻道:“这张青松也太傲了吧?”

  唐栗子道:“他傲,自然有他傲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