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牡丹花开 (第2/3页)
匪着呢。光见她叫蜂蛰了几十次了,连个挑刺的道理都不懂?她明明就是等刺拧进去了(蜂蛰人后,留下的蜂刺象小钻头一样进入皮肤)才跑来喊疼的,挑个空腻人。”又把一边装死的二女拉过来,揉面一样翻腾。
“好了,好了。”见二女被颖揉得喘不过气,“她身上还疼呢,少折腾几下。趁正开得艳,明天叫人把牡丹都送出去,这么大的后院都塞满了,一不留神就得再蛰一次。咱家留几盆子看就行了。”
“恩,”颖点点头,“那就程家的送秦家,崔家送杜家。这花虽然好看,但装了盆子就活不成了,得赶紧送才行。”
“为啥?”对花卉栽培一窍不通。
“牡丹就这样,得沾地气,吃荤的花。”颖蹬了鞋,拉了二女过来*着,“就和二女一样,模样俊,离了肉就活不成。听她们说,种牡丹前,要先埋了死羊死狗肥地,这样花才开得艳。越是阴气旺的地方,牡丹越开得好看。”
怪不得,终于了解红粉骷髅的真正含义。地面上姣美如红粉,地下埋的都是骷髅,要不怎么有‘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说法,与蛇蝎美人同义。“咱家园子里别种牡丹了,每日踩着尸首晨练,不舒服。”
“没种,妾身倒不喜欢这样的花。开的时候傲的,满都是又大又艳,叶子都让花遮得看不见,连本分都忘了;等花退了,也就是一般的烂草草。乱糟糟一堆,还没鸭脚树好看。”颖紧了紧身下想爬走的二女,笑道:“丫头以为妾身说她呢,不乐意了。其实咱二女就和园子架上的‘爬墙虎’一样,平日里不言不语,人家开花的时候它光拉莞,蔫不溜唧。别的花败了,看花的就走了,只有咱‘爬墙虎’才能不声不响地缠住东西,缠得紧紧的,跑都跑不掉。”在二女腰上拧了一把,“二女,是不是?”
“听你一说,还就是这个道理。”颖的话听得心里舒服,娶了这样的婆娘是我的福气。小脾气,小心眼,但心里明白,身子柔弱骨子里硬气。“夫人怕就是腊梅,弱不禁风的一骨子刚强。”
“呵呵……”颖开心地笑了起来,“谢夫君赞誉。”拉了我的手,紧紧攥起来,“其实妾身一没花的模样,二没花的脾性,更不敢和腊梅比。腊梅太硬了,单单在冬天里开,敢出这个头,敢招人品评,妾身少的就是这份气量。园子里,夫君开春栽的鸭脚树正长得好呢,妾身就是它。人家绿,咱也绿;人家黄,咱也黄,平日就瓜瓜地朝上长,看着家里的院子,看看旁边的爬墙虎,看早起夫君练武,一朝一夕的就过去了,人活着还图个啥?都满意了。”
“瓜婆娘,”把颖搂过来,什么话再都说不来了,听得人心里结实,“爬墙虎也来。”二女爬起来也依偎在一起,一家三口都不吭声,全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感动什么。
“早上妾身出门前,兰陵公主找妾身谈了点事情。”吃过饭,颖歪在炕上拆绣坏了的手帕,“拿一边去!”见二女拿了我抓苍蝇的纱笼,愤愤地踢了一脚,“苍蝇也拿炕上来,脏不脏!”
“去,一边看去。小心里面放的麸子碗,别撒了。”二女对小动物很感兴趣,十五六岁,正是充满好奇心的年龄。这是好事,在我的娇惯下,二女的心态已经接近正常了,偶尔会出现类似的举动,招颖骂几句而已。问颖道:“公主找你商量啥事情了?”
“她想把老四要到造纸作坊去,想按花露水作坊的办法打理。妾身也不懂这些,就推到夫君头上了,公主找您商量了吧?”颖起身挑了挑灯芯,光线一下明亮了许多,“按理说造纸作坊也有咱家一半的股份,夫君也不该太偏心了,要是打理得好,也能给家里多添点家当。”
“找是找我商量了,重新规划了一遍,按花露水作坊的制度订了,可没说要老四的话。”兰陵参观了花露水作坊后,就一个劲地要我写管理办法,我又不是学管理的,只能在原来银行里的制度基础上修改了下,没想到她又打老四的主意。对我来说只是人员调动的问题,对她来讲,就是大逆不道的挖墙角行为了。“也不是我偏心,花露水作坊是咱家说了算,造纸作坊就不一样了,全按我的办法怕人家有意见,再说起作坊那会……”本来想说起作坊那会还没到现在这个关系,硬是咽下去了,“明天她来了再说,老四不能给她,那么大的作坊剩二女一个,还不得累死了。”
“也是啊,起作坊那会儿公主可没而在这么的亲切。当时见她,妾身心里还有点害怕呢。”那针头在头发里梳了梳,“隔几天就送些贵重首饰,首饰盒都满了,快赶上当年妾身嫁妆了。”说着放了针线,取了首饰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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