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心北望,划地为痕 (上) (第2/2页)
这里的墨宝诗篇超越了他所记得的唐宋时期的辉煌,而是这里的辉煌一直在持续,且不相上下,估摸着他杨泽就算是砸几十篇李白陆游白居易杜牧的华美篇章也达不到亮瞎无数人狗眼的地步,顶多算是尚可。就像是一个体系成熟运转良好的金融架构世界里面极难出现一夜暴富的投机情况。这个同样体系成熟文化并不贫瘠的世界里所有的才子佳人也都极难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那些风华两岸三地留有一席之地的当世诗人歌者,谁都拥有十几甚至几十年的在外名声才能成就稳入磐石一样的地位。而等杨泽砸完了肚子里的墨水,还剩下什么?跟别人比谁吐的口水多?
杨泽依然为怎么取得人们信任而头疼,就像是一个亟待伪装混入羊群的灰太狼一样虔诚。
多瑙河边的“红楼”也非彼世界的石头记,而是一艘巨大的舫船。船楼高达十层,船长度估计目测有一百五十多米,约莫是瓦良格号航空母舰一半长度。宽也有五十多米。光是看其外观和建造工艺,杨泽都可以推知大晔国甚至贵霜大陆洲不光修行之道博大精深,航海术也必然发达。
看着红楼船舫的那些流带彩灯,以及船上走动的各式各样装扮不俗的男男女女,杨泽相信若不是来到了一个很高档的游船酒楼,那便一定是到了这个古绉绉大晔国的“天上人间”。
杨泽印象中有这么一个地儿,但记忆却是模糊不清的。他并不是能记得起所有的东西。
前来迎接三人的是蕲春侯府新婚不久的大侄孙杨云,他旁边则是董宁,大司马董家长孙女。看到杨泽上船打过招呼过后,目光里还颇为意味深长。
跟着众人进入船楼里王都才俊贵女们的聚会场所,杨泽才知道自己两个大哥,以及那位表哥之间的挤眉弄眼,董宁看向自己目光的意味深长,到底有何等深刻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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