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东邪煮酒论英雄(二)

  第十三章 东邪煮酒论英雄(二) (第2/3页)

国灭种仍然不可避免。对于百姓益处何在?无非是现在掉头还是过几年掉头,自己掉头还是子孙掉头的问题,白白地将战乱延长数十年,还要搭上你自己和家人的幸福乃至生命。”

  “难道说一向以人杰地灵著称的中原汉地没有人才,不,当然不是,相反汉人历来人才济济。远的不说,我们面前就有一位。黄前辈大才,武能安邦,文能治国,然而何故不挺身而出,反而退隐江湖,愤世嫉俗,被人称为东邪。实际上是因为庙堂之上小人当道,贪官横行;君主不思进取,得过且过。制度混乱,疾贤妒能。有道之士,既不想与他们为伍,也无力回天,所以干脆事不关己,洁身自好。

  “知我者,穆清也!”黄药师由衷地感叹道。

  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是这一时代的悲哀,也是华夏文明的悲哀,结果更是百姓遭殃。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完全是因为宋朝从建立一开始就先天不足,之后天失调,更加上王朝的建立者为了自己小家组的利益,目光短浅、极端自私,直接导致了长期积贫积弱,民不聊生。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今天,汉人建立的王朝只有赵宋一朝最是窝囊。不仅不思进取,夺回失地,让无数的汉人子孙、华夏后裔生活在异族铁蹄之下,而且年年以岁贡、岁币的名义向敌人支付保护费,活脱脱的就是儿皇帝一个,反而恬不知耻的声称什么大宋,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果真如此,那么以穆清看原因是什么?黄蓉的问题似乎有些水平。

  产生这样结果的主要原因一是政治体制极端化,在国内实行文人至上,推崇病态的太监文化,排斥武将,自毁长城,防己甚于防敌。宣扬什么宁亡外患,不亡家奴。赵光胤先是不忠故主,从人家孤儿寡母手中夺取政权,反过来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害怕自己的将军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杯酒释兵权,对内崇文抑武,对外卖国求荣。正是因为这种体制和政策,才会出现微钦二宗只识花鸟虫鱼,不知国事为何物白痴,把好端端的半壁江山拱手让给小小的女真人,反而优哉优哉,乐不思蜀。诸不知,安邦定国,文武岂可偏废。特别是有宋一代,强敌环绕,时刻面临亡国灭种的威胁,更应该是勤修武备,以武立国之际,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以为靠交纳保护费就可一劳永逸确保自己的安全,这当然是与虎谋皮,饮鸠治渴。为了维护自己的醉生梦死,对外支付岁贡,拼命搜刮,百姓负担沉重,苦不堪言。赵家所作所为对故主、对民族是为不忠,对同僚和朋友是为不义,对治下臣民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之人占据庙堂,国何谓国。

  二是比政治极端化更残无人道的是思想认识上偏执化和对中华文化的彻底肢解和阉割。为了维护它的儿皇帝统治,麻痹世人,让什么朱熹、二程之类的病态和偏执狂们宣扬什么新儒家学说,把个虽说不尽人意倒也有所见地和思想的儒家学说,阉割的支离破碎,变成为了一种完全为赵宋家庭服务的吃人教条。什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贞节牌坊,小脚烈妇,简直是荒唐透顶,岂有此理。不仅从体制上消灭对手和威胁,甚至在思想和文化意识对人民和士大夫进行阉割。不让人做,甚至不让人想。结果是,朝堂之上全是些钻营苟且之徒,上行下效;举国上下尽是病夫太监,无病呻吟。男人不象男人,尽是白面书生,士兵不象士兵,全是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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