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生命挽歌

  第二十七章 生命挽歌 (第2/3页)

求生欲望,使他们被扭曲向天的脸上,双眼恐惧、徒劳地瞪着蓝天。双腿徒劳地蹬踏着,努力着,似乎想够着地。他们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死得也就更加痛苦。与斥侯们一样,他们也挣扎了很长时间,最终才在抽搐中死去,惨烈无比!

  接下来更惨烈的一幕迅即展开,或许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北匈奴士卒先是解开了捆在牧民手上的绳索。刽子手们然后才一一举起弯刀,将跪着的老人、青壮年与孩子们一一腰斩。行刑前的恐惧、绝望,腰斩后那震惊、惊恐、痛苦、不甘,令人不忍卒睹。

  “阿塞快看,腰都砍断了,手还在动耶……”

  “腰斩成两截,一会才能死。看到了,挣扎两下,便死球了!”

  牧民们瞪大着眼,儿童在快乐地看着这新奇的事,他们麻木地看着同类被惨烈处死。刑场变成了屠宰场,士卒们的弯刀不时高高举起,一个个牧民被斩为两段。刑场上血流成河,哀嚎声、尖厉哭声、求饶声、惨叫声、**声,凄惨决绝。浓浓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白杨沟畔。殷红的鲜血,洇红了洁白的积雪……

  最惨的是那些被腰斩的人,他们的痛苦也被延长。身体被斩成两段,却**着、惨叫着,这才慢慢地死去。

  “哇……快看快看,砍断了还能爬耶……”前面的小孩震惊地感叹首,围观的人则象被打了鸡血,瞪大双眼,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事。

  班超泪往肚子里咽,心里的痛苦令他浑身哆嗦。他顺着前面小孩的目光,也将目光从已经死亡的斥侯身上移到地上。只见两个被腰斩的孩子,嗓子眼里惨叫了一声,便象泄了气的猪脬(注:即充气的猪尿泡)一样,无力地**着。孩子在哭着,嘴里似乎在谩骂着什么,双手用力地抓着雪,挖出一个雪沟,想爬到已经被腰斩的长须老人身边。

  老人哆嗦着手,费力地握住两个孩子的手,长须颤动着,他分明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孙子,可他已经说不出话。爷孙三人手拉着手,慢慢便僵硬了……

  行刑终于结束了,商贾与匈奴牧民、蒲类牧民们久久不愿散去。而匈奴牧民们为庆祝斩杀汉军斥侯,又在刑场旁边开始了传统的斗羊大赛,激烈的气氛、此起彼伏的叫喊、欢呼声不绝于耳。

  权黍一带着驼队,向南城外的一家客栈走去。刑卒们眼里燃烧着怒火,所有人都低首默默无声。刚来到伊吾,看在眼里的一切,尤其是这血腥的一幕,给刑卒们心灵的震撼难以形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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