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举国动荡

  第十一章 举国动荡 (第1/3页)

  辅国候图勒暴起,怒骂道,“汝一千骑长,也敢言为贵族,如不是汉使来,汝不过一丧家之犬,贱骨或早已为兽类食矣!”

  疏勒四将一起暴起,右将山溥茯见自己主将受辱,仓浪抽出宝剑怒道,“苍髯老贼,汝竟然敢污辱国之大都尉?前匈奴人围城,汝在哪?匈奴人撤围,左相与商尉、大都尉、府丞将兵追杀,汝又在哪?汝敢再骂,吾定先杀汝,再向汉使自领死罪。疏勒可无吾与汝,然不可无大都尉!”

  辅国候图勒毕竟花甲之龄,见疏勒国四位领军大将被自己逼急了,吓得再未敢吭声,但院中众贵族约二三十人均不置一词,一齐怒视着右将山溥茯,双方剑拔弩张,似要群殴。

  班超与权鱼、纪蒿、寒菸自始自终未说一句话。中原自东周末年逐渐废除井田制,自秦商君变法便开始实行郡县制,可西域各国仍实行贵族分封制。矛盾不可调和,他要让贵族们有说话、骂娘的地方,有气尽管出,但推行《垦荒令》的意志坚如磐石!

  等双方争执了整整一个时辰,贵族们也都累困交加,有的年长者已经伏案而眠时,反对的声音依然占绝大多数。但这时寒菸说话了,“天将欲晓,月将西坠。汉使府正在紧张筹备,全力备战,大敌当前,疏勒国竟然连个留住流民、滋殖丁口的《垦荒令》都通不过,岂不是咄咄怪事?”

  她声音虽轻柔,可话说得声色俱厉。她站起身来,在院中缓步而行,“疏勒是大汉藩国,国家政令需符合大汉皇帝旨意,而未必需符合疏勒国中贵族之利益,这道理还需要吾说明吗?垦荒、丁口事务归相府处置,国王与众大臣不必再议。各位,散了罢……”

  于是,八月十五日黎明之前,当圆圆的月亮终于滑向西天,寒菸通过城北的盘橐驿派出一路路使者飞驰全国,将《垦荒令》、《禁椎令》、《军功令》正式颁行疏勒全国各州、各城池。并准备在疏勒国试行后,推广到南道各国!

  天蒙蒙亮后,盘橐城吏民们惊讶地发现,王宫、汉使府、左相府、右相府、大都尉府等重要衙门前都竖起一块大牌子,同时盘橐城四门、位于赤河城南岸的城北大营、盘橐大市、盘橐驿等等重要场所也都竖起统一制式的大牌子,上面书写着《垦荒令》、《禁椎令》和《军功令》!

  朝食之后,权鱼便率领黎弇与疏勒四将一起返回赤河城前线,赤河城的重建刻不容缓,推行新政便只能由国王忠和左相寒菸承担。好在国王忠便是疏勒国最大的世袭牧主,疏勒州、疏附州、桢中州、乌即州广大的田地草场、荒山野岭,半数是王室的世袭领地,因此《垦荒令》在这四州未遇到大的阻力。

  难的恰恰是受到战争重创的北部两州,即北岭州和东北疏勒州。

  令贵族们震惊的是,《垦荒令》一出,游离在户籍管治之外山野丛林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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