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血海深仇 (第2/3页)
,便扑向墙边。墙上正挂着一柄宝剑,他取剑在手,就在这时室内“叮当”一声,烛被点亮了。他转过身来,看到了这些年他一直躲着、也最不愿看到的人。
来人狞笑着看着他,并未阻止他拿宝剑。
朱宁持剑在手,看着来人色厉内荏地喝道,“淳于蓟,庄园内有吾重金聘来的高手三百余,烈犬十余只。汝可以杀吾,然绝难逃出此院去……”
淳于蓟先抱拳躬身施礼,然后用从嗓子眼里吐出的、冷冷的、令人闻之胆寒的声音轻声道,“朱公别来无恙,汝是长辈,宋蓟这厢有礼了!”
朱宁闻言,知道自己必死,便提着剑突然跪下,泪流满面,哭着道,“公子,下人朱宁未能保护好太公,吾该死啊!太公案发被羁,主母、女公子被官卖,吾多方施救未成,虽痛不欲生,然害怕官府连坐,便躲到这远离雒阳之海边,欲等公子归来,再一起为太公报仇……”
“报仇?仇家何人?”
“雒阳令府、廷尉府众……官,冤枉好人,草菅人命,尽该死……”
淳于蓟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便倚着橱子,怀里抱着剑,皱眉闭上眼睛。朱宁言未毕,见状便挥剑向淳于蓟刺去。淳于蓟眼也没睁,便在剑尖快刺入胸膛前的刹那间,才轻轻晃过,并顺势下了他的剑。接着反手一剑,将朱宁的头发贴着头皮斩去,露出了光光的头顶,如鬼剃头一般。
他不顾朱宁和小妾的尖叫,凌空挥剑几下,将室内墙边的围幔斩成长条落下,然后走到已经木然的朱宁身边,将朱宁已经发福的身体捆到柱子上。
苏月蜷缩成一团,与侍婢搂抱在一起,战战兢兢地跪在榻上,嘴里凄凄切切地哀求道,“妾罪该万死,求公子看在两个孩儿面上饶妾一命……”
朱宁却叱道,“月儿,我与汝几年恩爱,大仇得报,死而无憾矣!宋蓟是条无人性之人狼,落在彼手里,吾全家必死,何必求他?!”
淳于蓟闻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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