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朱迪福斯特对里根遇刺 (第2/2页)
巴黎,或者在塔希提,或者上帝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耶鲁与众不同,我希望在那里得到认可。我参加了所有的新生活动,让大家觉得我很平常,和他们一样。但是几个星期过去,我发现我不能。我要应酬制片商,要联系经纪人,要摆好了姿势让摄影师拍照。直到至少两年以后,我才发现特殊一点没什么不好,甚至还不错。
其实被别人理解并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只能说朱迪·福斯特这样的女人全世界也没有几个……)
于是我开始思考我的职业生涯。我喜欢学校。我希望能永远呆在耶鲁,和大家一起,写作业,读死了好久的人的故事,会心地微笑。
重新回到那种天天化妆,被别人称为福斯特小姐的日子让我觉得陌生又不自然,。我不想再回那些家里、经纪人、制片人打来的电话,这些只能说明我仍然依赖着他们,仍然需要他们的承认,我那么做也许只是在自欺欺人。
事实上,我的确觉得我是在自欺欺人,哪怕是在耶鲁,我也没有摆脱过演出。
至今我仍对我在耶鲁继续演出的决定惊讶不已,戏剧简直要把我烦死,而我对它一无所知,但是我的一个好友是这出戏的导演,我很多伙伴也在戏中扮演了角色。我想我是为了一个错误的理由在演戏。
很简单,我想让观众、演员和我的同伴们喜欢我。
然后就是那个雾蒙蒙的星期一的下午,我和我的密友(这时就是拉拉了?)正手拉着手在校园里漫步,一个人冲我们叫道:“嘿!听说了吗?里根遇刺了。”
我们继续走着,在晚饭时几乎每个人都问我是否知道总统的情况,然而我的收音机三个月前就报销了,直到傍晚都没有人告诉我是谁要刺杀总统。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我晃回了寝室。在我还没把钥匙插进要是孔之前,我的室友已经开了门。
“约翰!”这时她说的第一句话。
“哪个约翰?”我当时有点蒙。
“约翰·辛克利。”
“他怎么了?又给我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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