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福同享 (第2/2页)
之心,处处都按照约好的说,并无差错遗漏。如此一来,杨广心中最后一分多疑也算是放下了,把萧铣的出现当作一出纯粹的“孝顺侄儿冒死为重病姑母探病,不幸被戳穿身份”的佳话巧合。
当然了,这件事情之所以可以这样蒙混过关,倒不是说杨广不够多疑,或者说杨广宽仁大度。而已因为萧铣本身的肉体年龄也起到了很大的迷惑作用——萧铣如今才实足13岁,而且自幼丧了父母,本该对世上仅存的亲人很亲近;谁能想到一个13岁的少年会有那种如同心机婊一般的设局能力呢?这就好比后世韦爵爷的智商明明不一定胜过鳌拜陈近南,但是却可以靠着正太的外貌伪装屡屡得手,一个道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七七四十九日的金光明忏算是彻底做完,天气也随着转入了凉爽深秋——当然了,法事之所以要做那么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萧妃的早期胆结石和胆囊炎用中医疗法本就要一个多月的调理才能治好。不过杨广本就崇佛,自从担任扬州总管以来,也知道南朝故地佛法深入人心,故而依然留智顗大师继续在栖灵寺住着,好方便他有空的时候一起讲佛论法。
于是萧铣也依然在晋王府外院安分住着,每日只管闭门读书,其余事情一概不问。便是姑姑萧妃处,也就三日去请安行礼一次,绝不多踏足后院,期间只是见到了表妹南阳郡主四五次,都是惊鸿一瞥,不曾交谈。其余王府的亲眷,唯有世子杨昭和杨广次子杨暕等二人,见了一两次,还谈不上混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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