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 晦言藏隐意,人心比箭利(二) (第1/2页)
“咦?——看来邱副都头还有压箱底的秘诀,要临阵传给你的小徒弟了?”詹纳司也慢慢走了过来,眯着眼睛凝视邱禁,“不知能否让大伙儿也听上一听?”
“但听无妨,”邱禁却是看着他微微一笑,继而朝沈朗抱拳道,“大人,宿平是村里的娃娃,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大人物——我见他今日说话不多,想来是心中害怕……是以我想与他说上几句,为他壮壮胆气,不知可否?”
“确是我疏忽了——你说便是!”沈朗见他说话得体在理,也是挥手一笑。
詹都头想要插嘴,却是提不起话头。
“宿平!”邱禁转向少年,满脸肃穆,一字一顿,大声缓缓而道,“我邱禁入伍一十二年,承蒙沈指挥使抬爱,能在军中谋得一职,却恨自己力有不逮,苦练这些年头,竟连那三弦之弓也不能拉开,不能报效其恩!这人生在世,不可学那田中水稻,穗谷累累却低头不语,若有才华,咱们昂首挺胸,就像那水稻的伴生之草!高出一头!又有何妨?——你,可听明白?”
宿平虽然怎么听着,都感觉邱禁的这番话有些别扭,但见邱叔叔言辞激昂,心头也是不由一震,大声回道:“明白!”
“你可明白!”邱禁却似没有听见,居然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
少年这次却不立即答应了。
他与邱叔叔相处时日已久,见他方才明明听到了自己的回话,却又装作不知再问一次,并不似其性格,当下重又将那话儿思虑一番,这才双目一闪,释然叫道:“我明白了!”
“这邱禁……能不能拉开三弦弓,又跟报效于我有什么关系……哈哈,不过瞧他说话这气势倒也有个十足,想不到咱们营里居然有此等人才……对了,那水稻的伴生之草又是什么?”沈指挥使听了邱禁说话,不由得与身边的军官都是心生好感。不过当沈朗提及最后一问,众人都是一脸茫然。这些都是出生城里的军官,鲜少熟知农作之事,即便略有耳闻,也是联想不起。詹纳司与张大少爷自然也是一般模样。倒是一旁的家奴珍有才,若有所思。
“很好!去吧。”邱禁拍了拍宿平的肩膀。
宿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