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9 草莽之义,武射之比(一) (第1/2页)
夜入亥,风雷寨,山腰之沿,四丈哨塔。
宿平与雷敢指二人趴在哨塔顶棚的栏杆上,极目眺望。
春风微凉,四野遍静,只有一轮如眉如钩的新月挂在天中,谁道是:
万家灯火已熄九千九,
却不知那一百家是喜或忧?
三月三,新银如钩,
照起一江湘水涣白绸,
天上地下空对眸。
“才别了半日,就想你爹娘了?”雷敢指见宿平一直望着西面,有些郁郁之色,便开口调笑道。
“我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走出半山沿五里之外……也不知此刻父亲、母亲、还有灵儿在做些什么?灵儿想是已经睡着了,只是母亲她……”宿平叹了口气,便不再往下说了。
“你若是愿意,我明日便带兄弟冲杀过去,把那张员外一家吊打一顿,好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雷敢指道。
宿平急忙道:“万万不可!如此一来便更说不清了,官府定要为难我父母——再说了,我也不觉敢指大哥与风雷寨的人都是恶人。”。
“官府之人,怕他个鸟!我风雷寨就把大门开在那官道之上,收受往来路钱,却又见哪个当官的过来探头了?——哈!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一个官儿来。”雷敢指突地笑道,好似想起了一件极为有趣之事。
“什么官儿?”宿平也来了好奇之心。
“你也许不知,这隔着湘水两地,你那西边隶属湖荆南路,东边却是南江西路,咱们风雷寨便在南江西路袁州境内。眼下要说的便是袁州府里的通判,姓樊名马良,是个文官……宿平兄弟,你莫要小瞧了这‘通判’,那官职可是不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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