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观君子

  饮酒观君子 (第2/3页)

栽莲的池子还是很深的,天又飘着毛毛白雪……婢女在池子里挣扎,大声呼喊,引起了正在嬉笑的公子与小姐的注意,却始终只是这么望着。慕馨停下曲子,想要过去,慕樊华拦住她,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慕馨只能焦急的看着婢女在水里扑腾。

  过了好一会,慕樊辰也是看不下去了,阴着脸喊别的家仆下去将她捞上来,倒不是她不会水性,只是为了圆慕樊华这个谎。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于高估这些个贵公子了,这些个公子至少都是四品官员之子。

  婢女被捞上来后,慕馨凑到一旁,带着她下去了,看来不喝上两天姜汤基本是好不了的。

  “赤珠,你无碍吧?”慕馨将身上的披风卸下披在她身上。

  那婢女抖成一团,道:“没……没事……没想到他们……他们竟是些这么个人。”

  “发生了什么?赤珠你不是可以凫水的吗?”

  “慕公子说……邻桌的公子哥儿都是少爷请来……给小姐物色的,可是少爷不知人心,慕公子好言相劝,为了说服少爷,慕公子让……让奴婢装着落水,看看那些个人在大雪天里有没有人愿意相救,结果……唉……”

  慕馨将赤珠带回自己房内,给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特地给她一身狐裘穿上,感叹道:“也真是让他费心了,不过那些个利益熏心的公子哥儿……明年大雪不再邀他们罢!”赤珠穿上狐裘依旧抖成一团,慕馨让府中的嬷嬷煮了姜汤才放心的回到梅园里继续。

  慕馨回到梅园,见兄长在那听曲饮酒,不禁恼火,坐在他身边,悄悄道:“哥哥你这是何意?”

  “馨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兄长我不过是想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嫁过去不愁吃穿,我可就你这么个小妹啊。”慕樊辰喝得醉眼迷蒙,吐字不清。

  “馨儿还不想嫁人!再说了,你挑的是什么歪瓜裂枣的!”慕馨气急败坏的说道。

  慕樊辰给轻笑一声,给自己倒上酒,才发觉壶中已无酒矣,便拿起另一瓶,两腿不稳的离去,慕馨看着又气又愧,小脸被气得红扑扑的,只能自己坐在位置上悄悄跺脚,自己这个哥哥可真是……

  “馨儿莫气,世子为了你好罢,你还未曾听过我抚琴吧?”说着,慕樊华起身走到琴边,给青森使了个眼色。

  青森无可奈何的从袖中摸出箫,看着慕樊华这么个绝美的人儿弹着渔樵问答,自己只能陪着他在众人面前光芒四散,他说往西自己绝不会往东去的。

  慕馨方才还生闷气,此时听到他奏曲,还如此美妙,气都消了大半,还与身边的人美滋滋的探讨这渔樵问答的意境,想来自己看上的总是没错。

  那日,大雪纷飞不曾停,映着寒梅的艳丽,打动着一个少女心扉……

  “呃……好难受。”慕樊华躺在床上床边炭盆烧得火旺,郎中替他号着脉。

  “寒气侵体,喝两贴药,好好休息,不碍事,天冷公子少出去走动。”郎中转身在桌上写下了一副方子交给青森,青森拿着房子将银子递给郎中,将郎中送出了客栈。

  青森回来,摆弄着碳,道:“昨日我就不应让少主你去!”

  “不去怎么有收获,得了,现在更多人都知道你主子我才艺双全了,只是昨天被冻久了……咳。”慕樊华在被子下蜷成一团,又教青森把裘衣盖在被子上,自己躺在暖和的被窝中,好似一只冬眠的狐狸。

  “啊呀呀,是谁昨日出尽了风头呀?”一个身披墨狐裘,手执暖壶的贵妇人迈进房里。

  青森见人退到房外,慕樊华躲在被子下虚弱的道:“曼姨你别闹了,我昨日在雪中弹了渔樵问答和梅花三弄今儿就起不来了。”

  “身子那么虚?”曼蝶替他把被子往上扯,“下次我弄点药材给你补补。”

  “别,太浪费了,我这身体虚不受补,冬日手脚尽是冰冷。”

  “那还得给你找个郎中好好看看才行,你若是身子不好,到了后边有你受的,我这次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你那便宜的爹三月归来,四月是他五十大寿,你得想法子去将军府。”

  慕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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