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2/3页)

别,或浓或淡。

  阿容道出了这番话,众人也都觉得有理,一时间都僵持在了原地,纳兰连山想了一会方道:“朕听闻节度使善奇门异术,不知精通这些与否,不过总是馥国人,比我们这些旁门左道了解多一些,去请他來瞧瞧罢。”

  待萨柯赶來,还未行礼,纳兰连山便指着地上的尸身,让他瞧瞧。萨柯翻了翻鄂太医的眼皮子,又看看手指甲,掰着脑袋四处查看,又恢复原状。

  “路上宫人已同我道來,到这了看,微臣倒是觉得鄂太医之死,其实并不是突然之间的。”

  纳兰连山打趣的看着他,倒是不一样的回答,“哦?卿有别的看法?”

  “我进屋时鄂太医想來死得也有一个时辰了,死人会失禁散发臭味,可是我到这看到他干干净净的。而且他指甲颜色发深,但并不是突然中毒死去的那种紫黑色。脸色有些蜡黄,这青灰是因为死掉了沒血色。”

  “然后呢?”纳兰连山听得津津有味。

  “其实鄂太医也算是中毒而死的,只是这毒很慢,是一种慢性毒。加上鄂太医往日接诊繁忙毒性会加快侵蚀,应该是在來的时候,或者是來之前就已经中毒了。毒发之前鄂太医应该已有了不适的征兆,频繁的如厕便是其中之一。这事应该是无关调香师,更无关安息香。”

  那群老迂腐看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又力争为调香师摆脱罪名,似有似无的道:“那事了,胳膊肘自然不能外拐了。”

  听了这些话,萨柯也不生气,毕竟这种话听得多了,不免就当笑话听了。他抿嘴一笑,看着那调香师问道:“容姑娘可有得罪何人?”

  阿容摇摇头,柔声道:“并未......大人何意?”

  萨柯四处闻了一下,房里现在都还存有香味,只是他嗅香无数,这房内的香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他道:“你们难道不觉得月辉公主与鄂大人的中毒事情都指向了安息香?安息香是容姑娘所制,若是定罪,就是她的错,便有一些人能让她背黑锅,自己却隔岸观火。这想來还是你们浣月自己的事情,微臣只是个节度使,就不掺和了。”

  萨柯作揖告退,显得尤为的不给纳兰连山面子,不过纳兰连山可是清楚的很,他这人就这样。既然萨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好好查查怎么能行呢。

  他看看天色,自己事情也未处理完,道:“此事就交由月辉了,各自散了罢。”

  纳兰连山当然不傻,之间事情交给纳兰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纳兰堇做事风风火火,容易惊动人,但办起事來还算是一丝不苟的。便让她当一回问路石,试试这水的深浅。

  是夜,皓月当空,樊华与青森站在城头上。樊华穿着一身黑袍腰间别着红艳的流苏,青森也穿着一身黑。两人如同鬼刹一般等着萨柯赴约。

  他们今日也正是知道了浣月太医暴死之事,特将萨柯约出來。纳兰堇若想破案,少不得要找萨柯问些事情。只是公主面子薄,不好再去问萨柯,那么他们两就当一回好人替他们约上一回。

  萨柯先一步到了城头,瞧见樊华与青森正好摆了桌子与美酒,乐呵呵的上前讨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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