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2/3页)

了口,他伏在李宏的肩上,哽咽道:“我做不出你这般禽兽的事。”

  便是世人道他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权倾朝野的大佞臣,却比起他的兄弟來说,这只不过是单纯的屠戮。他屠的是肉体,而李宏,则是屠心。

  他成为贤王之时,尚未知道原因,多年之后,他终于晓得了,自己的皇兄也曾暗算过自己。他那时,不过是同那小倌走得近一些,何至于此,对着父皇说他有断袖之癖。

  害他被世人指指点点半生,索性自己倒成了他口中之人。只是他当时不知道,还在痴傻的为他卖命。道以为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他,想将他捧上王座。

  李宏忽然轻轻的搂住他,亲吻住他的耳根,柔声道:“我去了......可是沒找到你。”

  李贤丝毫沒意识到,李宏自己冲破了穴脉,甚至被李宏反压在身下时还沉浸在昔日的痛苦之中。

  “你不是注重名声么?樊华不畏世人,正好克制你,哈哈哈哈......你的业报!”

  “你信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且信我......”李宏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当年做了什么,可是皇位凶险,他年纪尚轻,他不忍他变得如他今日一般的模样,令人作恶。

  “你让我信你,你便退位让贤!让我做王!”

  李宏知道他怎么都不会信他的罢,一把吻住他,解开李贤宽松的衣袍,二人交缠在一起。

  “公公为何在外边?”相如提着刀,刚巡视回來,却见那福寿全站在外边吹风。

  福寿全将他扯到一边,摇摇头,“贤王來了。”

  只道李贤的名儿,相如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在李宏未登基时,兄弟二人也是吵吵闹闹,然后又和好如初,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一遍。两朝元老之类的老臣都也知道,只是畏于李贤的利爪,沒敢道罢。

  相如候在了殿外,却还是能听到殿后的动静,耳鬓厮磨的声音,让人心跳的喘息,甚至能感觉到二人彼此的挣扎。

  赵青伏在窗外,听着里边的动静,虽然她早年便知道了,可是还是觉得不舒坦。自己从嫁给李宏开始,他从來都未尽过丈夫的责任。

  之前萧子棠尚在,还能埋怨是萧子棠抢了她的风头。可如今,萧子棠已不再,自己也登上了后位,却始终得不到李宏的正眼相看。他的心思,无不花在了政务与李贤还有樊华身上,自己连他心里的一个边角都沒位置。

  她轻叹一声,今夜又是无眠夜,阁楼再大,也是无用,只能独自登高望远。

  翌日李宏被众臣逼上早朝,只是他委婉了点,垂帘听政。不出李宏所料,一干老派全都齐刷刷的全都为了纳兰堇一事该跪的跪。一些人觉得纳兰堇会武,不应作为和亲的人选。一些人又觉得纳兰堇过于聪慧,会迷惑樊华。

  听完这些话,坐在一侧的李贤都不禁的笑出声了,不是和蔼的笑意,是讥笑,嘲讽,笑他们目光短浅。

  “也不晓得你们吃了朝廷那么多口粮,脑子怎么不长一点?回去让自己的夫人给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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