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2/3页)
如尽力就是。”
“这事,你一定能帮的,就要看你有沒有胆子。”赵青凑到相如耳边,用手兜住嘴,说了一串的话。
可越是说着,相如脸色更越是难看,到了最后,连退几步,再也听不下了。
“不行的,根本沒可能,若是被人知道了,这是死罪。”
“你杀了那么多人,若论罪,你早就该死了,你还怕这一回么?”赵青步步逼近,丝毫不肯相如,这是最后的最后的希望了,若是做不到,她这辈子兴许就会要独守椒房殿罢,说难听点,就是守活寡。
相如恭敬的对着赵青行了一礼,道:“娘娘,属下真帮不了,还请收手罢,不然也会误了娘娘您的前程,相如告辞。”
赵青看着相如一溜烟的沒了影,拦都拦不住,心中不禁懊恼着,真是个胆小的人,这是还不是为了大凉好,怕什么呢!
过了半月,狐胡自北入侵浣月,纳兰连山遣兵北上抵御胡夷,而东部,却兵力不足,被余氏孽党不断攻破。
纳兰连山如今以一敌三,兵分三瓣,但侧重于北部,与尼古大军交手,东部沦陷在所难免。
枝桠已被秋风扫尽,徒留空枝,萨柯坐在院内,手上捏着一枚白子。他跟前的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似乎手上这枚都无处落脚了。
他将白子放到一侧,将棋盘上的一些黑子摘取出來,棋盘瞬时空了不少。摘出來了还不算,他还放了许多白子进去,看着有点都沒章法。
他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不会不知道怎么下棋的,只有一个原因,他是故意而为之。
“哎呀哎呀,都满了啊,那就在去掉一些吧......”他自言自语起來,将棋盘上的黑子又摘出许多,可摘着摘着,就都只剩了一盘的白子。
兴许就好似他现在的情况,一些事情是该摘出一些黑子了,不然白子可沒地方活下去的。
樊华要刺杀尼古,现在已经是很好的时机了。艾尔巴·尼古野心勃勃,想要趁火打劫拿下浣月,兵力大部分都南下了。若是艾尔巴·疾有点号召力,想來内拉不就就会被攻破,若是再快点,那得看樊华的计策能不能起作用。
既然尼古想要趁火打劫,那他不如就开始启动他埋在浣月的棋子好了,浣月大乱,他就更想夺得浣月,他们才有机会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他将棋盘扫空,去到后院。
“咕咕,,”几只鸽子正在木笼子里好奇的侧头看他。
他取出一只,抱在怀里,带回房内。萨柯提笔,沾墨,落笔,只书一字,停笔,待干。他将字条放到鸽子的脚边,站在房檐下,吻了吻鸽子的背部,双手一松。
“呼啦,,呼啦,,”鸽子飞向了远方。
他将鸽子放飞后,又紧闭房门,开始收拾包袱。洛城鬼给他的东西一件不落的带走,还有几套衣裳。
带走了还不算,他还换了一身褐衣,看着已经不是那风度翩翩的节度使了,刹那沦为难民。
他要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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