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1/3页)

  太医瞧见地上那口黑血,皆面无血色,待纳兰连山躺回床上,一名中年的太医拔出一根银针抹了些地上的血。

  “银针发黑,师父,陛下中毒了,熬解毒汤?”那中年的太医询问到一侧的老者,那老者已老得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腿脚却有力得很。

  老者挡住中年的太医,手放在他肩上,一把摁回去,“莫要冲动,还不知这是何毒,先去查看陛下今日吃了何物,还有婉容华的香料。”

  “是。”所有太医毕恭毕敬的听着老者的话,皆四散而去。

  兴许他们是查不出了,因为只有纳兰连山才知道问題出在哪。而纳兰连山的意识早已飘到了黑暗间,外边什么动静都不知晓。

  他沉睡中,梦到了阿容,她正穿着一身可怖的寿衣,一头青丝四散在身后,手中晃悠着她往日最爱的绢扇。

  “纳兰连山,你输了。”

  她站在他身前,面上尽是得意,走起路來,裙底生风,看着十分的飘逸。她摸摸自己胸前的一缕黛发,眼睛一直盯着纳兰连山紧握的拳头。

  他打开手掌,上边还是阿容死时从袖中跌落的遗言,他捧在掌心,不知为何说不出话來,只得用眼神问她。

  阿容冷笑一声,绢扇一挥,面目又恢复成那血淋淋的模样,她飞速向后飘去,声音听起來有些飘渺,“这是你应得的!”

  纳兰连山醒來时,正看到自己的管事太监正在一侧煎药,头顶的帷幔被风吹开。他坐起來,痛苦的捂着头。

  阿容是何等的怨念,到死了也要如梦中叫他不安。兴许纳兰连山还不知道,此时阿容的遗体正摆在一间漆黑的小房子里无人问津。

  管事太监听到了动静,过來查看,却以看到纳兰连山已经坐起來了,只是双唇发白,看着很是虚弱。

  “陛下,你怎的给起來了,好生歇着呀,奴才这就去喊太医。”说着他踩着小步子就跑了出去,沒过一会,所有太医都涌进了纳兰连山的寝殿。

  “说罢,朕又怎么了?”管事太监在他身后加了个方枕叫他好受些,生了病,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最老的太医将纳兰连山的手放在被褥上,把了一会,叹了声气,将他的手收起來。

  “陛下......”老太医欲言又止,止而欲言,到最后也沒说出什么,只是转过身,看向门外。

  管事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微的摇摇头,纳兰连山看得一头雾水的,脸瞬间就拉下來了。

  “说!你们是不是瞒着朕什么事!”纳兰连山沉着嗓子吼道,可也不及以前的气势,他感觉自己现在实在是太虚了。

  被他这么一问,事情却再也兜不住了,中年的太医与管事太监相望一眼,那太监就走出门去,端來一卷的圣旨。

  “陛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写了罢。”管事太监说这话时,磕磕巴巴也不知用了多少勇气,他实在是难以将这噩耗从嘴里说出來。

  纳兰连山看到那卷空白的圣旨还有一侧的笔墨,就猜到了是何用意,他深吸一口气,一袖子就掀翻了托盘。

  “朕还好好的!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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