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婊子 (第1/2页)
股股流动的鲜血在黑色的世界里蔓延,从黑色宇宙最遥远的边界由丝状一路流成圆柱,慢慢汇聚,慢慢在视觉效果下放大。彼此起伏地而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血脉的跳动好像都有一颗鲜活的心脏在呐喊。千万个震动声在这个无限广阔的空间里传出很远很远,错乱繁纷,分不清哪里是原音,哪里似乎又有神秘的黑墙,撞击了声波,回荡来重重回音。只有一个声音,在纷乱的世界里最清晰着,也是心跳的声音,似乎微弱,却响亮,悠长悠长。
那是一颗心脏,插着锈迹斑斑的刀刃。
不!那是一个小坟包,插着一柱快要熄灭的香火。
江水泉从床上猛地翻身而起,一个噩梦,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苍白的脸上挂着斗大的汗珠子,喘着粗气的江水泉双手颤抖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紫云,那只陈一素今天下午为他买的珍藏版zippo打火机仿佛也失去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七八次后终于点燃。战栗的江水泉好像一个毒贩,深吸了一口香烟,在惊人肺活量的全力抽吸下,烟头被拔去了半公分。
把这口解药吞下肚,瘾君子般的江水泉才好像安定下来。闭眼,头靠着墙。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吐出口絮絮的烟雾。
有些事,似乎要用一生的记忆才能把她填满。
江水泉下床,有气无力地穿好衣服,歪歪斜斜地打上领带,行尸走肉地出了房门。如果那个江明旺指派的女杀手现在才来,那么钻心的匕首绝对可以像打木桩一般扎进江水泉此刻几乎难以跳动的心脏。
还好,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悲哀的也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他没有开车,到了酒店外面,随手招过一辆出粗车:“酒吧。最贵的。”
这家酒店也许不是世界上最豪华的,但绝对是最著名的。连锁了所有的国际大都市,而每一家都毫无例外的昂贵。出入内里的人非富即贵。出租车司机跑遍三海,也算得上中产阶级里最有见识的群体了。二话不说,载着江水泉就来到全三海他所知道的最昂贵最奢侈的酒吧。没有辜负他期望的江水泉随手扔下一张红头大钞,就下车走了。
人是莫名其妙的生物,人的大脑是最莫名其妙的东西,而梦,又是人脑袋里最不可理喻的存在。有时候,一个梦,可以把人打击得体无完肤。即使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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