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为一人绽放的青春 (第1/3页)
从逻辑学的角度来看,青春等同于傻-逼,但反过来说傻-逼并不等同于青春。但青春之所以是人一生中最难忘最刻骨铭心最后悔莫及的岁月,却正是因为那是一段傻-逼的岁月。
在那段傻-逼的岁月里,你某些时候是一个人傻-逼,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和一群傻-逼在一起共同傻-逼,又或者是为了某一个他或她而傻-逼了整整一个夏天。
也只有在那段名叫“青春”的岁月里,那些傻-逼的人和事才会让你这一生都难以忘怀,而同样甚至更加难忘的则是那个当年傻逼如今不再傻逼却梦想着能时光倒流再傻逼一次而不能得的自己。
似乎在那些如今只剩回忆的岁月里,“傻-逼”都成了一个褒义词,因为那时的我们都还很孩子气,虽然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地装着幼稚的成熟,男生们暗自比着谁的鸟大,女生们暗自比着谁的胸大。
实际上是因为那时的我们,心中还住着尚未死去的那一份纯真,而如今纯真已死,我们便笑着给纯真取了另一个名字——傻-逼。
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又有谁知道我们偶尔也会在心底偷偷祭奠那还未消散的一捧黄土呢?哪怕是离我们最近最亲密的正在身边熟睡的枕边人,我们也不会再认真地提及当年那些傻-逼的理想了。
因为纯真已死,因为我们已经不再孩子气。
而郎铁心的青春却与众不同,他似乎从未傻-逼过,因为他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开山刀,有的只是血和汗,有的只是让人敬畏的铁石心肠。可他却又似乎一直傻-逼着,因为他忍受着常人连想象一下都会心惊肉跳无比恐惧的地狱般的苦修生活,而拼命换来的荣华富贵却都只是为了让一个出身卑微长得跟丑小鸭一般难看的女孩儿活着。
这个名叫裘阿房的女孩儿身患绝症,比水晶还要晶莹剔透,但也更加脆弱,她住在无数拜金女渴望住进去而不能得偿所愿的水晶宫殿里,身边堆满了各种价值连城的珍贵宝石,而这些原本应该变成首饰被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公主、贵妇人们戴在身上炫耀的宝石,在这里却被雕刻成一个个充满了孩子气的小动物。
而这一切都是郎铁心用无尽的血汗甚至性命从亲生父亲那里得来的,可郎铁心自己却从未像个少爷一样去花天酒地过哪怕一回,虽然他现在是实打实的西北第一世家最得势的少爷。
他每天的生活简单得令人发指,除了接受郎超飞的命令处理一些家族事务和学习一些郎超飞给他安排的课程以外,他都会陪在裘阿房的身边,傻傻地陪着单纯到幼稚程度的女孩儿看动画片,而在虚弱的裘阿房休息时,他便默默地雕刻着那些暴敛天物的宝石小动物。
这便是他所有的生活,在任何正常人的眼中绝对枯燥的生活,甚至连小时候经历过孤儿院生活而比普通人性格更坚忍的林江虎也无法想象和忍受的枯燥生活。
因为这是一种孤独的酷刑,而林江虎哪怕是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有着仇东、索真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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