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何意 (第2/3页)
沐扶夕从屏风之中走出來,抖了抖自己还低着水珠的长发,抬眼看了看棚顶,皱起了秀眉。
这个萧王,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当真是太无聊了,大半夜的特意跑來拆房子不成么?
“小,小姐,有什么东西在房顶上?”婉晴拍着胸口跑了过來,惊恐的也抬起了面颊,朝着棚顶看了去。
“房上确实是有什么,但他根本不是个东西!”沐扶夕咬牙,抬步迈出了房门。
婉晴见沐扶夕走了出去,也打算跟出去瞧瞧,却被孀华喊住了脚步:“婉晴!回來。”
婉晴一愣,转眼朝着孀华看了去,见孀华对着她摇了摇头,虽然仍旧是满心的好奇,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屋外,沐扶夕站在院子里,抬头朝着房檐上看了去,只见墨王正慵懒的靠坐在房檐上,仰首看着夜空。
他斜躺在房檐上,笔直的长腿微微曲起一个弧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面颊,一只手时不时的举着酒坛放在唇边,任由银月清辉的月光洒满他的身躯,将他那散落在身上的长发,映照的夺目而生辉。
小雪豹乖顺的趴在他的肩头,时不时的用脑袋蹭着他的面颊,他笑着侧目回应,薄唇轻动,似在与小雪豹说着什么。
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勾带起了淡淡的笑意,那种天生的狂野之态,在他的慵懒之中油然而生。
这样的墨王,这样的不羁,就连沐扶夕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充满杀气和血腥的男子,确实有征服所有女子的资本。
只是,沐扶夕却并沒有因此而失神,因为她很清楚,在这份迷人的狂野背后,是她心知肚明的危险重重。
时间,在沐扶夕的昂首之中慢慢流逝了去,萧王放下酒坛,若有所思的转眸朝着沐扶夕的方向望來,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声音之中是酒醉后的暗哑:“怎么?睡不着么?”
沐扶夕回神,眼中冰冷一片:“有墨王这种大人物,坐在我的房檐上拆房子,试问谁能睡得着?”
墨王轻轻一笑,似眉眼伴着桃花,慢慢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和皇后娘娘相比,本王似乎算不得人物。”
沐扶夕回给墨王一个微笑,忽然踮起脚尖飞跃上房檐,看着墨王那从始至终不变的笑容,以冰冷的试探,代替了原有的微笑:“墨王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墨王挑了下长眉,看似是枕曲藉糟,实则双目清明一片:“只是來请皇后娘娘喝酒而已,因为本王很清楚,当一个难过的连哭都哭不出來的时候,唯有喝酒,才能一醉解千愁。”
沐扶夕微微一愣,看着墨王再次举起的酒坛子,静默了半晌,忽然接过酒坛,挨着墨王坐了下來,什么也不说的直接举起了酒坛,一口饮下,任由那股辛辣的味道,洗刷过口腔,流进自己的肠胃。
萧王从來沒见过女子这般喝酒的,他总是以为,就算一个女子再过豪迈,也不适合举着酒坛子喝酒,因为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一个女子显得粗鲁而沒有教养。
他本打算待沐扶夕喝下坛中酒之后,好好奚落她一番,毕竟自己被这个女人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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