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不明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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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后阴狠的笑了出來:“我当是谁呢,原來竟然是颌妃啊!看來人还是不经念叨。”
延和极力挣扎着男子的牵制,扫过那女子面颊的同时,大声喊了出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想要谋害皇后娘娘,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一定会将这事告诉给皇后娘娘的!”
那女子被延和吼的惊慌了神色,下意识的扬起手臂,一巴掌抽在了延和的脸上:“你才是贱人!你这个來自大丽的外乡人!”
延和疼的面颊一抽,听着不远处传來的脚步声,再是不迟疑的喊了起來:“來人!來人啊!救……”
然,还沒等延和把话说完,那站在延和身后的男子,忽然用长发勒住了延和的脖颈,任由延和怎么挣扎,也死不撒手。
那女子眼看着延和慢慢沒了气息,有些担忧的拉住了那男子的手腕:“她肚子里还揣着孩子呢!”
男子冷冷一笑:“如果她不死,死的就是你我二人。”
女子被男子这话砸的浑身一个激灵,再次朝着已不再挣扎的延和看去了半晌之后,咬了咬牙,一把将延和推进了身侧的湖泊里。
元清皇宫,云水斋。
沐扶夕起來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今日的她精神还算是不错,最起码她很久沒能睁开眼睛的同时,便微笑出來了。
贤贵妃正坐在软榻上绣着什么东西,见她醒了,也是笑了:“皇后娘娘睡得可是香甜?”
沐扶夕点了点头:“很久沒能睡得这么好了,谢谢你,贤贵妃。”
贤贵妃也是笑了:“皇后娘娘也同样打开了臣妾的心结,而且臣妾愿意,陪着皇后娘娘一直走下去。”
沐扶夕在碧青的服侍下,穿上衣衫,看着贤贵妃已经释然的表情,放下了心來。
她是真的很害怕,墨王的离开,会让贤贵妃从此一蹶不振,不过现在看來,贤贵妃似乎是真的想开了吧。
贤贵妃见沐扶夕已经走到了门边,赶忙站起了身子:“皇后娘娘不在这里用早膳么?”
沐扶夕摇了摇头:“不了,我那边还有个孕妇要照顾,我一夜沒回去,指不定她又该担心了。”
贤贵妃了然笑了笑:“有人挂心的日子是福气。”
看着沐扶夕笑着离开的背影,贤贵妃再次坐在了软榻上,面颊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转目朝着窗外看去,难免轻轻一叹。
她沒有告诉沐扶夕的是,她想要活下去的理由,已经从仇恨变成了扶持。
既然沐扶夕是墨王用命保护下來的人,那么她就要代替墨王一步步的让沐扶夕高枕无忧起來。
这是应该是墨王的愿望,也是她对沐扶夕的亏欠。
沐扶夕从云水斋出來,沿着宫路缓缓朝着凤鸣宫的方向走着,路上碰见了几个退了朝要出宫的大臣,这些大臣,无不是对着她弯下了腰身。
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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