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屏障

  第二百六十章 屏障 (第2/3页)

夕起身的意思,但他却也沒有离开的意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转身坐在了床榻对面的椅子上,有些疲惫的看着面前的床幔。

  沐扶夕等了半晌,再是沒听见绍凡的声音,以为他离开了,正想将身上的萧王推开,却听绍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來。

  “扶夕,朕知道你现在不愿意面对朕。”

  他想了许久,总是觉得那日沐扶夕回來的时候怪怪的,所以他肯定,沐扶夕已经知道了他想要问斩沐自修的事情,虽然他不清楚是何人向沐扶夕透露的。

  他今日來,就是想把事情说开,想把他的无奈说给她听,他不希望她能理解,但他却不想再隐瞒她。

  沐扶夕头疼欲裂,抬眼瞧着萧王那一副看热闹的嘴脸,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总是这样的巧合。

  她愿意和绍凡谈谈,但却不是现在,她可不想萧王名正言顺的在这里听墙角。

  “皇上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妨等明日臣妾起來再说吧,最近事情太多,臣妾真的觉得乏了。”

  沐扶夕的委婉拖延,在绍凡的里,无疑是一种拒绝,就好像每次那样无声的抗拒,从洞房,到现在。

  如果要是以前,他会顺从她,哪怕是她强颜欢笑,他也不会强迫她來面对自己,但是现在,他不想,因为他怕过了今夜,便再是沒有开口的勇气。

  “扶夕,朕知道朕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朕也有朕的无奈,朕的奢望不大,只想让你一直陪伴在朕的身边,对于沐将军的事情,朕很遗憾。”

  他不提起她的父亲还好,一提起自己的父亲,沐扶夕哪里还能平静?当日满堂春那些人的嘲讽和讥笑仿佛还徘徊在耳边,父亲忍辱想要保全她的模样,好似就在眼前。

  心疼的难以呼吸,沐扶夕最终冷冷地笑了:“皇上为何要对臣妾说抱歉?臣妾的父亲又怎么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和绍凡摊牌,因为她不能让绍凡知道现在她的想法,也不能让绍凡再次抓住她的心思。

  所有的怨念不知道何时已经牵扯在了一起,她害怕她无意的松口,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扯出來。

  墨王的死绝对不能白死,她父亲的牢狱也不能白坐,她已下定要和太后,乃至这个江山不死不休,所以这一次,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愿再去被动摇。

  萧王看着眼前强颜欢笑的沐扶夕,心忽然像是被人攥紧了的疼,他一直知道她是坚强的,是不可摧毁的,可他从來不知道,在让所有人称赞的坚强背后,是无人看见的刻骨疼痛。

  他知道,现在的她一定是在疼着,难受着,因为她可以不流泪,却无法抑制住那因为激动而颤抖起來的全身。

  绍凡拧了拧眉,看着那淡粉色的床幔,有些想笑:“扶夕,沒有人比朕还了解你,所以别在朕的面前装傻充愣,朕知道你难受,也知道你疼痛,说出來吧,说出來你会好受一点。”

  当一段爱情出现了裂痕,那么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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