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你的皇后吗 (第1/2页)
我可以做你的皇后吗
那女人压抑了许多年的言声终于幽幽传了出来,音调诡异,声音已全哑——“善伊姐,你疼吗?我好疼啊。”
一声善伊姐,唤得她已顾不得疼痛,脑袋似裂开了。
冯善伊跌坐了地上,望着炭黑的墙壁,怔怔言:“你到底是谁?”
“善伊姐,我是银娣。”这一声几乎是哭着言出来,“那一夜,我听到林子里有你的声音。”
李银娣,那个因谋害李申受罪,甚至牵连了魏宫一干人等的罪妃。那个曾经跟自己一张榻上嬉闹,背过脸去即翻上拓跋余的。那个四年前一言不发立在送行人群中望着自己车马离开魏宫的李银娣。那一年飞花争艳团簇**,她自雨杏林而来,瘦小干黄的容颜于万千美景中黯然失色,便如她卑微的名字“银娣”。然而,权力争宠这些字眼如猩红血齿残噬着曾经天真静初的美好光华,将她们所拥有的一切撕咬得粉碎,尽不成模样。如今,只落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惨境。
“我不认识什么银娣。”冯善伊无比坚定道。
“善伊姐,你信我好不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信我——”啼哭格外哀戚悲凉,这时候再言信与不信,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
冯善伊撑墙而起,踉跄了几步,自阶上奔下,满目郁黢黑,走至林中,渐回去子,望着那一墙残败,半月清冷的挂在陋檐之顶,月色笑得诡秘而凄凉。指尖所触尽是彻骨的凉意,若不是有墙为撑,她只觉自己便要倒地,直到园林入口,那一袭兰青长衫dàng)了风中,手中持灯绽放而出的暖色静静环绕掠起的袍角。
抬手握去一角云衣,直直落入他怀中,她仍在颤抖着挣扎。
“你就这样好奇?”拓跋濬低头凝着她。
她抓紧他一角衣领,青色暗银的云纹从没有这样清晰过,她不可思议地笑:“你竟也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便因为她怀了拓跋余的孩子?”
拓跋濬不动声息道:“你错了。她之所以成了这模样,是因为怀了朕的孩子。”
手猛地松落,她忘了眨眼:“不是这样的。那孩子——”
“是朕的。”
拓跋濬字字咬出,是不是还用将他二人鱼水缠绵的场面次数一一言尽,才能让她相信。
她一把推开他,脑中混乱成一股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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