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说:花会开

  第五章 我说:花会开 (第2/3页)

  只要,宁风以白石填湖,使湖圆。

  “那个……”

  宁风打断湖女的话,诚恳地道:“小生从故纸堆中得知,世上有鸟,名精卫,最喜衔石填海。”

  湖女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不知道书生说这些干嘛。

  “姑娘可去寻得精卫鸟,好生与它商量,说不准它就会改一改填海的习惯,反正填湖也没差。”

  “那就这样,不耽搁姑娘光阴了。”

  要不是手边没茶,端茶送客这种事情宁风肯定顺手就做出来了。

  “书生不肯相助奴家吗?”

  湖女楚楚可怜。

  “不干!”

  宁风摇头,斩钉截铁。

  “奴家可以……”湖女前趋两步,又要许诺,天知道她湖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停!”

  宁风叹息一声,很是沧桑,“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怎么走?

  湖女还没反应过来呢,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砰!”

  宁风一拳头,直接擂鼻子上。

  鼻血长流,仰天便倒。

  ……

  “呜……痛……”

  宁风猛地抬头,手捂鼻子。

  “呃,差点忘了,那是梦啊。”

  他自失地一笑,打开手看,果然半点血迹也无。

  身旁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宁风也不觉寒冷,因为——天亮了。

  晨光铺陈开来,漫过湖面,在披于他的身上,暖暖的,所有的寒意都洗得干净。

  “走吧走吧。”

  “继续走,管他什么时候才是头?”

  宁风站起来,理顺衣服,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湖泊上水光漫上了天,一眼望不到边,他看得深邃,好像要把整个湖泊收入眼中一样。

  “古怪,我随想湖泊会不会成妖,她就真的成妖,还当晚就入梦给我看。”

  “你是有意的吗?还是……”

  宁风抬头望天,万里晴空,天亦不语,“……你有意的?!”

  稍顷,他轻笑出声,摇头背起书匮,吟唱着无名的樵唱,向着山高水深处去。

  背影渐去,樵唱依稀。

  书生行踪,遍及湖海溪河,名山大川,个中多少事情,多少故事,湮灭在一载悠悠的岁月里。

  这中间,有没有如老鼠延师而搬家,女鬼要挂遍桃山荡秋千,亦或是钓人的鱼,爱美的湖这样的事,或人,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兴许,在某个年月,书生登台再当老师,或许会一一娓娓道来,引来惊叹一片。

  时间,走到湖妖入梦的一年后。

  冬去春又来,雪山皑皑,春风再似剪刀,也裁剪不了万年的冰川。

  冰川下,站着一书生。

  “是那样,又是那样,一直是那样。”

  “没完没了。”

  书生信手一扔,一副九连环被他扔到地上,“我的求道路,就是一副九连环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

  “不玩了!”

  宁风展颜一笑,觉得足足有两座雪山冰川那么大那么沉的东西,从他两肩上卸了下去。

  “我有个想法,我要试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背上书匮,一步步地向着雪山爬去。

  转眼,又一年。

  生命绝迹的地方,有一个书生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巅峰。

  相传,这里便是人间的最高处。

  “砰砰砰砰~~~”

  须臾不离身的书匮打着滚儿掉落下去,不到一半就支离破碎,里面东西散落各处,旋即又被冰雪掩盖。

  “啊啊啊啊~~~~~”

  宁风站在雪山的最高处,仰天长啸,引得雪崩如怒,滚滚而下,整个天地,视线所及,都淹没在一片雪烟中。

  “你们出来……出来……”

  宁风大喊,好像要把十几年积郁的气,全部都随着这一声喊宣泄出去一般。

  “……不出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雪崩恰好力竭,整个天地安静下来,仿佛都被他这句话给惊呆了。

  宁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继续大声喊:

  “我要是跳了,什么狗屁木鱼,什么狗屁道藏,自己敲去自己抄!”

  这就是干脆的威胁了。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

  一个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