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抢亲 (第2/3页)
看在他眼里,分明带着挑衅的意味。
一时间愤恨、怨毒等等许多情绪冲上他的头,他猛得将她贯在地上,似乎对她厌弃之极。
她扑倒在地,大红嫁衣铺在地上像一片绚烂的红霞;又像是一地鲜血,她便是那个已经死透了的倒在血泊中的人。
看着自己被衣袖包裹着的苍白的手指,听见他离去的重重的脚步声,她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像是在笑,却更像是哭。
如此,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一定恨死她了吧。
俯首,将头埋进臂弯里,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面上,从身下传来的冰冷直钻进她骨头里,冻得她瑟瑟发抖,但她却懒得动坦,似乎这样折磨自己,心里能稍微舒服一些。对自己的恨,大概也能减轻一些。
就这样也不知趴了多久,她有些意识模糊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单手抓着她的衣领,将她像提什么小动物似的提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去看,便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似乎是有人用什么东西蒙了她的头脸,不过那人倒并未想要她的命,她还可以呼吸,只觉得身体腾空,迎着风,能听见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忽高忽低的飘飞。
她不想挣扎,此时她的状态挣扎也是毫无用处,任由那人将她带离。
左右不会是二师兄回来,他那么恨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愿意见她了吧?这人能将她轻易从灵霞派带走,那么,会不会有办法,杀死她?
现在,她又不愿意活下去了,之前想的那些活下去的理由,似乎根本就不能成为理由。
迷迷糊糊的飞了一阵子,落地之后又被提着走了一段路,最后她被人丢在地上。
那人由始至终也没有开口,她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被丢到地上她便蜷缩着身体,人家将她扔成什么姿势她还仍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甚至连松松套在她头上的东西,她也懒得去摘。
焦躁的反而是劫持了她的人。
她听见那人快速的来回踱步,脚步很重,又有些杂乱无章。这个时候,劫匪不是都应该揪起无辜的人质盘问或者恐吓一番么?人质都会吓得乍毛变色。怎么现在,她和这人的情况反而像是倒了个过儿?
思绪像是漂在水上无根的浮萍,轻轻摇曳着身姿随着风顺着水胡乱的游走,于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想了些什么,有些迷糊又有些昏昏沉沉的。那合欢酒还没喝,人便已经醉得恍忽了。
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耐不住,走过来忽然将她提起,紧接着蒙在她头上的东西被扯下来,她的眼睛还未适应突然的光线,就听见那人歇斯底里的吼道:“离开他你竟这么难受不成?!”
这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而听在她耳中,便如滔天巨浪一般震颤着她整个身心。
怎么会是二师兄?为什么他去而复返?为什么他不远远离开?
她定定的望着眼前的人,他正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紧拧着的眉峰,红红的眼,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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