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洞房花烛? (第2/2页)
赵锦绣别着头不搭话,沉着一张脸,不禁想到许华晨对待他的莺莺燕燕。他对女人似乎就是这般,不许废话,不许擅自做主干涉他的事,甚至不许进他的家门,睡他的床,如果这些女子一旦有介入他生活的迹象,他便统统将之扫走,毫不留情。偶尔有一两个恃宠而骄,以为可以掌握许少心意的女人会来闹闹,但后果和下场都是很惨不忍睹。
只是许华晨对赵锦绣到底不同,她成为独特的一个。不过那独特常常让赵锦绣哭笑不得。
因为许华晨对她甚为严厉,有时候严厉得甚至像是她的父亲。在赵锦绣不求上进的时候,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情愫。
他似乎总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教给赵锦绣。每每逮着机会,就会与赵锦绣讲论很多。从文学、哲学、经济、艺术、美食、古典礼仪、兵法、医药、西方神话体系,东方历史体系……诸如此类的东西,他会见缝插针地讲论给赵锦绣听。并且每一次讲论,都怕赵锦绣听不懂一般,会手舞足蹈地举通俗的例子,试图让赵锦绣听起来不那么吃力。
可那时,赵锦绣的思想总是抛锚,因为眼前的许华晨那样好看,渊博的学识和年轻的面庞,总是让她浮想联翩,如果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大学的任何一个讲台,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每次,想着想着,不由得微微笑。
所以,许华晨很多时候发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总是抿着唇,脸上波澜不惊,点着烟站到窗前,任凭赵锦绣道歉,也是半天不予以理会。
这样有几次,赵锦绣还听到他低低的叹息。那一声声轻叹,让赵锦绣觉得自己真不是人,辜负许大少的一番栽培啊。
许华晨也是气个一两天,又开始习惯性讲解,甚至还为赵锦绣列了法语修习入门,报了意大利语培训班。并且闲暇时,还亲自教授钢琴。只是最后,无奈地发现赵锦绣的手还真不适合弹钢琴,才停止了让赵锦绣弹钢琴的举动。
赵锦绣都觉得许华晨真是自己的亲爹,似乎要竭力将她打造成名门淑媛。到最后已经发展到批评她走路站立的姿势,不扫峨眉,衣着品味,诸如此类生活巨细。
到后来,在一次出去吃河鱼时,许华晨批评赵锦绣新买的那件羽绒服像是垃圾堆里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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