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知君意

  第26章 知君意 (第2/3页)

一顿地告诉他:华晨,我是锦绣,你的小锦绣。

  他一定会惊讶地说不出话吧?

  那么,自己就拉着他到日光和暖的院子里去,支一张案几,为他焚香,烧水泡茶,用他喜欢的泡茶手法,用那些白瓷的碗杯。

  或者,为他找来江都的清江白,放上镇纸,慢慢研磨芳香的墨,在白纸上,用右手写属于赵锦绣的欧体,写那首里的“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粲然”,并且还要告诉他,自己不要“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要他送“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倘若不肯,那么,就更过分一点,要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其家”。只是不知,到时候,他会不会笑着说:“赵锦绣,你长能耐了,求婚这种事,也干得出来了。”

  再或者,带着他去看花房看兰与菊,笑嘻嘻地当面问他:“许少,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喜欢养花了?您老不是说民以食为天,要种就种能吃的吗?还有啊,这花房为何要叫锦绣,为何那一株国兰叫锦绣倾城,与你从我家阳台上牵走的那颗很像哦?嗯——,这个‘人淡如菊’,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向来淡然的他会不会也有窘态与不自在?赵锦绣兀自想象着江慕白发窘的模样,竟是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不过,也许自己这样问他的时候,他也会问:“那谁的名字一直叫赵晨,许如月?还有事没事地学我呢?”

  那时,自己也会很窘得低头不语吧。赵锦绣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抑制不住地笑了,继而抬着手抚着自己的脸,脸颊一片滚烫。

  她笑了一阵,又觉得自己真的太疯狂。适才哭成那样,像是一辈子的泪水都要流尽了,而今又一个人乐呵着,抑制不住地傻笑。

  “都是他不好。”赵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