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原来如此 (第2/3页)
你昨个也听了你大舅的过往,当年若没他刻苦念书考取了功名,夏家决计没有今日,只外甥聪慧早已远超你大舅,不念书实在可惜。”
许久未开口的夏老夫人也长长叹一声,“你大哥为夏家忙碌了大半生,如今他身陷囹圄,你跟老三却没本事将他救出,说来是咱们亏了你大哥。”
魏思沛默默听着,并不接话儿,夏仲元自嘲一笑,“听闻朝中但凡有些关系的,稍作打点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就放了出来,只咱们却上哪与朝廷中人结交?唉……”他叹一声,朝思沛道:“不瞒外甥,舅舅这些天是一个好觉也没睡过,成日四处打听,前些个才打听出些门道,只这件是怕还要外甥从中周旋一二……”
魏思沛显然对他一番话并不吃惊,他微眯起双眼,一双手有规律地敲打着扶手,半晌才笑问:“可是与韩府有关?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外甥能周旋一二的。”他虽笑着,那笑容却透出些嘲弄。
夏仲元细细瞧他面目便知他心头所想,叹一声,“舅舅又怎么不知你与你爹这些年的恩怨,若非家中遇上这样的事,原不该将外甥牵扯进来,只因当年与你母亲之事遭到爹娘强烈反对,韩远沛怕是恨极了咱们,此时怕巴不得咱们家破人亡,又怎会伸出援手?”
夏老夫人面上也带了些哀愁之色,“世事难料,想不到咱们夏家人竟也有求上那穷秀才的一天姥姥与你舅舅商议许久,发现此事除了你,竟丝毫法子也想不到,原本早该书信中与你商议,你可怪姥姥瞒着此事将你唤了来?”
魏思沛轻笑着摇摇头,“事有急缓,大舅遭难,姥姥总也顾虑不上旁的。”
“当真赶了个巧。”宝珠放下茶杯,唇边逸出一个冷笑,心说难怪从前不知思沛有个姥姥,原来只是没什么事儿能用上他罢了,真有了事,找寻起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魏思沛轻轻拉起她的手,安抚似地在她手中轻捏一下,“姥姥念子心切之下,找寻我自然不遗余力,如今既寻到了,我若能为夏家做些什么,总该能弥补了当年因我娘而酿成的悲剧。”
夏老夫人尴尬道,“这孩子,瞧这话说的?姥姥这些年时常挂记着你母亲与你,你总也是姥姥亲亲的外孙,这次前来,除了这一事,自然还要亲去你姥爷坟头上相认……”
夏仲元趁热打铁道,“外甥怕还有所不知,宗人府左宗政徐大人因是汴州人士,韩夫人娘家妹子早在五年前嫁了徐大人小儿子为妾,那门亲乃徐夫人亲自上汴州家乡物色来,倒也轰动一时。”他还要再说,魏思沛摆手制止,起身告辞道,“姥姥与舅舅放宽心,我这便回房向韩府修书一封,只舅舅也别抱过多希望,我这些年与韩府既无来往,更无半点交情,韩夫人怕也对我恨之入骨,事若不成,怕再没了其他法子。”
夏老夫人喜极而泣道,“若他念及与你的骨肉亲情,总还有一线机会,姥姥知道此事为难了你,想必你也在心中责怪姥姥这般急切寻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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