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麦田怪圈?! (第1/3页)
山洞外细雨缠绵。山洞内气氛缠绵。
这只手似乎不能餍足,甚至隐隐有些无法控制自己想触摸她的冲动,手的力道渐渐加重。
“小子,摸够了没有?还是说,你想趁机把她弄醒?”他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低沉声音轻柔悦耳,带着说不尽的懒洋洋味道。只是,这声音若有熟悉的人听见,却要大吃一惊,只因这声音根本不属于这副皮囊,只听他又说,“难道你唯一的机会就用来在她脸上摸来摸去?有什么好摸的?”
“呸!殊缡脸上冷得像冰,流了那么多血,你为什么不救她?”他嘴里突然又吐出另一个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味道,听得出这个声音很愤怒焦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不会放过你!我天天和你斗,你信不信?”
“小家伙,你的威胁想必自己也知道有多大用处。”懒洋洋声音哧哧笑了几声。嘲讽道,“我让你生,你便生;叫你死,你便死。”
他沉默了,却伸出手,抱住了白殊缡,紧紧地抱在怀里,垂首痴痴凝视着她雪白的面庞,眼里不觉掉下泪来。半响,哽咽道:“殊缡,你别死。”
五个字,道不尽说不完的情意绵长。
他突然俯下头,唇重重印在白殊缡唇上,咸涩的泪水没入两个人嘴唇里,他喉中发出痛苦至极却又喜悦至极的奇异声响。
却猛然,他的头发活像被人一把扯住,狠狠往后拉,以至脖颈都咯的一声脆响,清朗声音疼得闷哼一声,再要说什么,却来不及了。
他转转头,却是那懒洋洋声音说道:“扯快了,还有点疼呢。嗯……说起来,多少年没尝过疼痛的滋味了。啧啧啧,不过,刚才这小子在干什么?”
他没有放开怀里的白殊缡,低下头。目光睃寻在她嫣红的唇上,皱着眉想了想,嘟哝了一声,“好像软软的凉凉的。”
他也缓缓低下头,无比精确地找到了白殊缡的唇,轻轻挨上去,很小心地碰了碰、蹭了蹭,接着,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tian了tian。
他蓦然抬起头,怔怔望着白殊缡,急剧地眨着眼,不知不觉,脸慢慢红了。一股即使是自诩无所不晓的他也无法确切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妙感觉弥漫了他心间。
我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为何心跳得如此之快?为何脸烫如火烧?为何喉中干涩?为何身体发抖?为何……为何……为何这般想把她抱在怀里,如珍似宝?!
他猛然放开白殊缡,几乎是逃跑一般窜出山洞,身形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光影。山洞里静悄悄的,昏昏沉沉的白殊缡皱了皱眉,大概头撞着了地面,很是疼痛。
微风吹拂,人影闪动。却是他去而复返。他手忙脚乱地又抱起白殊缡,用手在她后脑轻轻揉动,脸上神情却精彩得很,便是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何去而又回。尤其是当感觉到了白殊缡的痛楚,他就像被人在心间狠狠剜了一刀般,疼得手足无措。
只是,这疼楚究竟来源于身体内另一个灵魂,还是……自己?
…………
她在想什么?
他走在白殊缡身旁,兴致勃勃侧脸看她,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她清明双眸中深藏的寂寥与茫然。
可是白殊缡看不见他。她压根就不知道身旁还有一个人用这般诡异的眼神全天候地盯着她,如果白殊缡知道,她一定会发狂发飙发疯。呃……如厕和洗澡时在超级帐篷里,那个空间很小,还好还好。
不过对他而言,白殊缡早就没有一星半点私秘。对于自己的行为,他根本没有不妥当的念头,这种与她形影不离而她却浑然不知的日子,他感觉很……亲切啊!
白殊缡在这个阴暗的山洞里调养了三日,才将精气神恢复到七成。他陪了她一天,整日看着那九彩的光芒在她全身缭绕,慢慢修补着她的创伤。
她疼得冒汗,实在忍不住了会小小声地喊疼,甚至不自觉地流泪。另外,他有几次耳尖地听见,她似乎在喊“月徊”。他很高兴,于是善心大发,决定帮她一把,所以白殊缡的伤口愈合得越发快。
她的外伤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等耗费了太多的元力回复就能醒来。于是。他无聊起来,抓耳挠腮,眼睛不住往外瞟。他终是出了山洞,并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在大青山脉里晃荡,循着白殊缡身上残留的法术气息找到了一批人。顺理成章的,前帝姬身边还剩下的打手在某一天突然莫名其妙灰飞烟灭。
前帝姬心胆俱裂,惶惶不可终日,以无比狼狈的赶路速度回到了永安,身边只有独臂少君姜元煜和碧瞳妙音鹊。那个冰冷无情、视她如死物的轻蔑眼神被她从心底深渊中极不情愿地翻找出来。
是他吗……怎么可能是他?被吓得差点崩溃的前帝姬大病了一场,缩在屋里两个多月都没出来。后来,有人西来,她这才又打起了精神。
白殊缡自然不知这其中关窍,她清醒过来后,很郁闷地发现,自己重伤后一番胡跑乱跑,也不知飞了多远,远到她找不到雷火熔炉那炽热的气息。
真是见鬼!白殊缡虽然觉得一些异样,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人大手笔地在这片山域施下了一方禁制,让她迷迷瞪瞪了好些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