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晷 (第2/3页)
,kao在树干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眯了几分钟,白殊缡蓦然睁开眼,扭脸将额头紧贴树干,神念不停地向柳树轻声召唤。半响,她失望地站起身,明明可以感觉得到这片草原植株的勃勃生机,可为何不能与它们交流?难道说木行封印解开后赋予自己的特殊能力消失了?等等,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除了风吹过草丛、树梢、花儿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响,她没有听到其它声音,连声鸟叫也没有!她也没看见除了自己以外的活物,这样偌大的草原,总该有只兔子跳来蹦去吧?
这个地方,很诡异呀!
她的神念居然也不能离体!
白殊缡对自己此时才想到以神念察看周围环境感到很是恼火,看样子,软刀子果真是一把好杀具!她又试着运转元力,心猛然下沉,明明九色元力就在她体内脉脉流转,却无法使用!
这里,难道是类似于苍域大草原一般的秘术死域?可是就算在苍域大草原。她也曾经施放过秘术。那时虽然施放也比较困难,但身体内的元力毕竟还听指挥,哪里像现在!
她应该想到的,在雷火熔炉那地方,仅仅是一枚不起眼的灰色晶体,就把她带到了这处陌生所在,这事情本身就透着怪异。或许是因为春光太美好,春风太醉人,让她的警惕心渐渐放下,以致于差点在这春色中沉迷过去。
白殊缡惊醒过来,立时毛骨悚然。她仔细想了想,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似乎在这片草原上已经徜徉了许久,并且竟然丝毫也不觉得时光在飞快流逝。
她走出了绿柳林,望了望天色,那轮暖洋洋的春日似乎没有动窝儿,她狐疑起来,怎么回事儿?莫非是自己多想了?不经意间,她瞟过一丛蔷薇,吓得呆住。
她记得很清楚,这丛离绿柳林最近的蔷薇,她刚进林子里时还开得极旺盛,怎么……这时就凋谢了?!
白殊缡蹲在这丛蔷薇面前,终于确定自己不是眼花,是真的,就在最多半个小时之前,花瓣上似乎还滴溜溜滚动着lou珠的娇艳花朵已经残了。
不仅仅如此,不久之前碧绿的草原已经呈现出一股不祥的灰黄色,如同进入了枯败的深秋时节。
心念一动,她疾步匆匆,飞快地在花丛中掠过。有些花儿还在盛放,更多的却已经凋零。甚至,她亲眼看见,那些花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惨淡了颜色,低垂下花枝,蜷缩起绿叶,变作一番恹恹模样。除了一些长青树种,很多树木也是落叶纷纷,一派盛日过完,寒冬即将来临的景像。
到底怎么回事?貌似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遍了,虽然她仍然找不出答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迅速离开这个说不定杀人不见血的鬼地方!
可是,要往哪里走?白殊缡前后左右张望,每个方向的景像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会……又穿了吧?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立时又驱走。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如果走到芥子空间里面的食物吃完了还没把这地方弄出头绪来,只有转行当素食主义者了。她叹了口气,一面走,一面收集看上去可以吃的果实。
这里的白天格外漫长,日头不紧不慢地走着,总算迎来了夜晚。冷得要命的寒夜是与白天截然不同的气候,白殊缡从未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夜晚。
她越发感觉这里诡异难测,因为就连超级帐篷里面的阵法也不能运行了。洗澡间没有了水,她想洗个热水澡也办不到,芥子空间里的饮用水要省着用。
她用太阳能电磁炉煮了点肉糜裹腹,热呼呼的汤汁让她满足得直啧嘴。
可惜食物带来的热量很快就耗尽,帐篷里面又开启不了恒温阵法,白殊缡只得哀叹着将所有衣物再次拿了出来穿在身上,裹在睡袋里还是瑟瑟发抖,根本没办法睡着。
两个字,苦啊!
白殊缡哆嗦着,拼命回想所有能够给她带来暖烘烘感觉的物事,想起小蛮……还是不要让它一起来受冻……她昏昏沉沉迷糊过去,居然做了个美梦。梦中的她死死搂着个热得直烫手的火炉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嘴巴也合不拢。
白殊缡是被热醒的,她一面嘀咕这地方的变态,一面忙不迭从睡袋里钻出来,拖衣服减负。突然,她似乎听见“轰隆隆”的响声,赶忙钻出超级帐篷。
循着动静放眼望去,遥远的地平线上似乎矗立起了一座高大的建筑,她手忙脚乱收拾好,拔腿往那建筑的方向狂奔。
她跑到近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奇形怪状的建筑……它的长相实在是不好把它划归到建筑当中的哪一类。在故乡的一些偏远山区,没有安置闭路电视的人家要收看电视节目,通常都会去买个卫星地面接收装置,是一个锅子加上几根电线的简易组合。
眼前这硕大无伦的建筑便像极了卫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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