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哀伤 (第2/3页)
去。
自己一间房,给圣骑士一间房,也有月徊的一间房——事实证明这间房基本上形同虚设,他经常整晚整晚呆在白殊缡房里玩游戏。
安顿已毕,她领着两人迫不及待地出了碧落城,奔赴大约斗场,想去看看都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却不料,眼尖的圣骑士在人头攒动间发现了一位熟人,在以饱含着希冀的恭敬语气请示过白殊缡之后,他大踏步走向那名俊美优雅的精灵。
白殊缡站在不远处等他,看见精灵满脸警惕之色瞪着奥弗雷德。也许是为了消除精灵的怀疑,圣骑士指天划地大嚎了几嗓子。
为人民服务……哈哈!
白殊缡神情诡异地回到住处,竖起耳朵听罢奥弗雷德的解释,简直开心地无与复加。阿拉贡阿拉贡阿拉贡……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她双眼放金光,十足是捡到宝的兴奋过头模样。
圣骑士有些纳闷。难道主人与阿拉贡相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还需要我复述吗?”
“不用。”白殊缡深呼吸几次,笑眯眯地问奥弗雷德,“既然刚才那个精灵名叫莱戈拉斯,那啥……阿拉贡有没有一个叫阿尔温的精灵公主未婚妻?”
圣骑士一副见了亡灵的惊诧神情:“您怎么知道?”知道阿拉贡拥有精灵公主未婚妻的人极少,难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奥弗雷德替好兄弟担心起来。
“哈……啊?”白殊缡大笑,一边笑一边又问,“那……有没有一个叫弗拉多的霍比特人、叫甘道夫的白袍巫师、叫吉穆利的矮人……最重要的,大魔王是不是叫索隆?”
她一声接一声地大笑着,笑得眼泪汪汪,眨一眨便要流下来。奥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看看她。越听越糊涂。瞄瞄不知隐身在何处的月徊,他心里忐忑不安,害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强者会把白殊缡此时的异样算在自己头上。
此时,斜阳洒落窗棂,映入白殊缡弯弯大笑却含着盈盈泪光的眼里,在月徊心中折射出惊人动魄的美丽。他有多久未曾见到她如此肆意快活的笑脸?!
而这笑脸,他心知肚明,是那个叫阿拉贡的人带来的!哼……一种莫名的、不舒服的情绪爬上月徊的心头,他突然感觉很烦躁。
不如……去杀了那个阿拉贡!嗯……她一定不肯,瞥一眼已经变作傻笑状的白殊缡,月徊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令吾如此不悦,即便不死……些许教训还是免不了!
他嘴角漫上悠闲的微笑,彩瞳中光芒幽暗,迷离的色彩不停变幻着……
等了许久,白殊缡总算是歇了笑,奥弗雷德低眉顺眼道:“主人,您在来的路上曾经答应过我,如果找到了我的兄弟,就允许我去见他一面。不知……”
白殊缡对他挥了挥手,笑呵呵道:“去吧去吧!我向来说话算话,就算你要代表星辰出战也无所谓……嗯,你尽管去帮你兄弟,为国争光!我应该会在岛上待一段时间,走的时候再联络你。不过,你不要和阿拉贡提起我们,关于这段时间的经历,你自己想借口。月徊……”她笑道,“把变形术给他解开吧!”
月徊手一弹,微弱彩光在奥弗雷德身上一闪即没,他淡淡道:“六个时辰之后自解。”
圣骑士没料到白殊缡如此通情达理,不由大喜,毕恭毕敬又向她行过一礼,欢天喜地地离开。
白殊缡也很开心,笑着问月徊:“你呢?继续玩游戏?”
月徊的脸色有些阴沉,淡淡道:“我想睡觉了。”他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白殊缡的笑意凝在嘴角。张口想唤他却又忍住。见他身影没入门后,她微微皱起眉头,愣愣地发了一会呆,怏怏回房。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望了一眼月徊那扇已经紧紧关闭的房门,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在月徊的门外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她蹑手蹑脚走进去,某人正拥被高卧,半点儿醒来的意思也没有。
细思这家伙许久也没合眼,白殊缡舍不得吵醒他的好眠,静静地坐在一旁欣赏了一会美人春睡图,仍旧轻手轻脚地出去,替他关上门。
随着门被轻轻掩上,房中仅存的一丝光线也随之消失,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清晨的阳光,一时间,这房里恍似仍处于乌沉黑夜之中。
月徊睁开眼,彩瞳微光幽幽,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与那个被禁锢的灵魂说起了话。
小藤,你说,她什么时候能猜着是我?!
这个在不久前还被他恨恨惩罚过的灵魂呜咽着,不理会他。
他轻轻笑了两声,漫不经心道,你要不说话,我便把你家那个大贤士也废了!
魔鬼!你这个魔鬼!藤鹣鲽的灵魂焰光黯淡了许多,他缩在意识之海的一个角落里,面容呆滞,痴了一般喃喃自语。
哼!那妇人曾经重重击了小殊缡一掌,你不知,我可记在心里!小藤,看在你的面上,我没有取她性命,也只不过轻轻地还了一掌……怎么,你还不知足?
藤鹣鲽抬起头,怔怔望了一眼自己不远处那团不停变幻着形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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