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老乡见老乡 (第2/3页)
五彩锦帕,娇躯晃动间已然身处锦帕之上,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碧落城。焦明夫人一方或以飞宝、或是浮游,亦是手忙脚乱地追出去。
而归海溶衡一咬牙,示意众人同样跟上。
没办法破空追赶的其余无关人等,见大部队纷涌出城,一些人也自呼朋引伴,想再去看看热闹,听听秘闻。
白殊缡脑袋发涨,呆立着不知该不该跟出去,想了又想,还是缀在人群后面也跟着出了碧落城。
不多远,却见方才还兴高采烈的人群又鬼哭狼嚎地亡命往回奔跑。她一惊,已然感觉出前方似乎有不正常的异常剧烈的元力波动,来不及多想,身影三晃两晃,她直接用瞬移之术往前赶。
却见距离大约斗场不远,有人正搏命相斗。白殊缡定睛望去,一方是阿拉贡和藻兼……嗯,圣骑士奥弗雷德竟然也在。另一方……她心惊,却是两名浑身碧色长裙、宫绦飘飘、云鬟雾鬓的绝色丽人。
很显然。这五人的打斗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承受能力。焦明夫人与归海溶衡这两方人都离那战场远远的。只有白寂偊浑身被淡淡五彩霞光笼罩住,一步接一步艰难地试图kao近。
只听得她尖声高喊:“两位仙姬大人请手下留情!白寂偊有下情相禀!”这凄厉的声音几乎被两边打斗的暴烈声响遮掩住。
不过,那两名丽人显然听见了白寂偊的求情,其中一位冷声道:“阿白,汝当真好大胆!吾等行事还需汝来置喙?哼!汝虽不怕天君大人怪责,吾等却不敢将天女大人的命令置于脑后!”
白寂偊冷汗涔涔,一指阿拉贡道:“这星辰人与白殊缡关系匪浅,仙姬大人若是伤了他,难道不怕白殊缡告于圣君陛下面前,惹来雷霆之怒?”
白殊缡差点摔一跤,前帝姬为了救藻兼。居然懂得走迂回路线。但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圣君陛下……嘿嘿,好大的名头……请问他是我白殊缡的什么人?她摇摇头,认为这两名碧衣丽人根本不会搭理白寂偊,却不料,那二人居然不约而同停手。白殊缡一愣,心中不禁茫然,却不愿再深想下去。
阿拉贡、藻兼、奥弗雷德像三条死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就差瘫软在地。眼见三人如此狼狈,而两名丽人却尤自气定神闲,在场众人不禁心惊肉跳。
“阿白?汝所说为真?”仍是当先那名发话的丽人犹疑发问,又森然警告,“若有欺瞒,汝当知道下场!”
白寂偊也长出了一口气,干脆又一指藻兼:“我知道二位大人是为此人而来,不过,此人与白殊缡亦是好友。至于这位……”她看了看奥弗雷德,冷笑一声,“二位大人不必客气,杀了便是!”
被两位大圆满境界的强者用看死人的眼光盯住,圣骑士不禁冷汗满面,他很想大喊一声,你们谁都没有我与白殊缡亲近,我是她老人家的灵魂契约奴仆。可是,白殊缡交待过他,不可向任何人泄lou与她的关系,奥弗雷德就算想说也说不出口哇!
阿拉贡一个闪身,与奥弗雷德并肩站在一处,拍拍圣骑士的肩膀道:“我与白殊缡乃是至亲,他是我的兄弟,自然便是白殊缡的兄弟。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这种时候,白寂偊倒不好说什么,以免让两位仙姬瞧出不妥来。不过,这两名丽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另一位仙姬突然问道:“那白殊缡是乾元人,你这星辰人氏却如何与她是至亲?”她面色一变,盯住白寂偊。“阿白,汝好大胆!”
这是一处硬伤!白寂偊也无法自圆其说,谁让阿拉贡张口闭口乱说一气。眼看局面又趋紧张,两位仙姬显然连她所说藻兼之事也不再相信,后面发难的那位娇笑两声,戏谑道:“阿白,莫以为吾等不知汝那龌龊心思。这少年长得与天君大人当年一般模样,怎么……肖想不到天君大人的怜爱,汝要以其相替?”
白寂偊惊惶失色,心中羞愤难言,直气得娇靥血红,眼中绝望之色渐渐深浓。罢了罢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味道,如此受人轻视侮辱!
咬了咬牙,将五光锦帔护住全身,又拿出钻云梭,再准备妥当其余几样威力不凡的秘器,她慢慢走向前,淡淡道:“二位大人,白寂偊所言俱真,若是二位大人不信,尽管取走白寂偊的性命。只不过……白寂偊虽实力不济,却未必会束手待毙!”
碧衣丽人相视而笑,衣袂徐徐飘扬,素手轻掐法诀,已准备再一次大开杀戒。却不料,有人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叫了一声:“且慢!”
在场众人都循声而望,只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一名少女,玄色衣装,短发英飒,神情平和,双眼明亮之极,直恍若两颗坠落凡尘的星子。
有不少人当即惊呼出声,白殊缡!
迎着一众复杂之极的目光,白殊缡走近战场,她再也没办法忍耐下去,一定要知道自己究竟和那倒霉的神山之主有什么狗屁倒灶的关联!
她清亮深黝的目光在人们脸上扫过。看见归海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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