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沈氏父子 (第2/2页)
皇上找他们来,果然算旧账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陪着笑说:“陛下记性真好,下臣都差点想不起来了,忤侯确实曾有个侍读叫刘禀贤,只是没跟多久,忤侯嫌他死板无趣,后来又换了一个。”
“死板?死板的人又怎么会投敌叛国?可见忤侯本就没有识人之明。”
事涉皇室要案,沈湛不敢随便发表“高见”,只能继续陪笑。
忤侯是寿王被处决后,梁孝帝给他的侮辱性谥号,意思是,他忤逆不孝,不配为人子,尸身不准葬入皇陵,让他以忤为姓,孤零零地葬在荒郊野外。
梁孝帝喝了两口茶,接续刚才的话题:“听说刘禀贤还是你们沈家的贵亲?”
可怜沈氏父子二人紧张得腿肚子都快抽筋了,结结巴巴地答:“是,是,是的”
沈鹏到底忍不住开脱一二:“是微臣二弟媳的娘家亲戚,皇……皇长子生母的外家。”
此时此刻,唯一的指望就是皇上还念着皇长子生母的旧情,虽然人已经没了,她为皇家诞下的血脉还在,这可是大功一件,不能抹杀,这是他们最后的筹码。
梁孝帝慢慢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过了一会才要笑不笑地开口:“朕还听说,刘家有个嫡女早就几年前就进了赵逆的后宫,看来刘家投靠赵逆久矣,这样的情况,怎么没听你们汇报上来?”
沈鹏再次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大理石地面奏道:“陛下明鉴,臣有下情容禀。臣之妻体弱,常年在寝卧内静养,跟二房少有往来,更别提二房弟媳的娘家了。再者,刘家既然是秘密送女入赵宫,自会隐瞒消息,不使人知,只怕连二房弟媳亦未必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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