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相见不相识 (第2/3页)
书,不与西秦人‘混’在一处,也没法‘混’。西秦人手身份令牌一枚,在上面再盖上东鲁关防印信,凭牌入镇,若牌子遗失了……等着当作‘奸’细逮起来罢。
赵婠与赵伯领到自己的身份牌,‘欲’入镇时,那自称容九的少年颠颠跑了来,死说活说让赵婠收下几样东西,说是给小姐比赛练手用。赵婠实在推拒不过,只好笑着谢了。又说到了东鲁,若是能遇上,定然再请他喝酒。
容九听得酒字,眼里便迸出十万分热切的光来。开路往东鲁行来,他便是嗅得了酒香才寻到赵婠与赵伯、公子岭吃独食之处,等死皮赖脸蹭了碗酒喝下肚,便与众人熟得像认识了十年也似。
这人脸皮之厚简直是赵婠平生所见之最,后来三不五时便来蹭吃蹭喝,却也不空手,总是带些赵婠吃不着的东西,或是北燕路食、或是东鲁小吃,又或者是南荒蛮人寨中的特‘色’吃食。赵婠本就嘴馋,又被鲁班与赵信熏陶成了小饕,哪里抗拒得了?再加上容九年纪虽不大,见识却广博,谈天论地,与赵伯、公子岭都能接得上话,众人也不甚抗拒。
他虽然嘴贫了些,‘性’情却不失洒脱,渐渐得了几人的好感。赵婠也是不拘之人,从小山里‘混’大的。长大了又与嬴昭等男孩儿也没讲究什么男‘女’大防,这一来二去,几人都熟悉起来。
赵伯见容九眼巴巴瞧着赵婠向公子岭走去,目光中不舍之意十足。老头儿呵呵一笑,转身从马车上拎出个小酒坛抛给容九,道:“九哥儿,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当再见。”
容九眼尖手快接住酒坛,脸忽然微红,揪住赵伯袖子,低声问道:“赵老伯,咱们处了这么久,在下却还不知她的芳名呢。”几人相处,赵伯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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